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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于是又從房間落在異性裸露的身體。
……是刺青。
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的刺青。
深色圖案從肩頭蜿蜒到腰際,再下方被半解腰帶的布料掩蓋,看不完整。
“看起來會不舒服嗎?”他立即注意到我的視線,不知怎地,有些復雜地說,“……組長說您或許更喜歡藝伎圖案。”
“藝伎…?”
“那個時候,組長挑了很久才選定圖案。”淺野低聲說,重新扣上襯衫中間的紐扣,單膝跪在我的腿間,深呼吸了一下、才俯身靠近過來,吻住我的頸,“因為您喜歡漂亮的人……組長是這樣說的。”
聽起來是很隨心所欲的人。
分明是一輩子的事,也決定得這么草率。
“淺野呢?”
“……我?”
他還在吻我的脖頸,氣息濕熱,發絲微翹,蹭得左臉發癢。
“淺野的圖案,是怎么決定的?”
“……忘記了。”
盡管這樣回答,實際上,他并沒有自己決定的權力。況且也沒有決定的必要。
投身黑道、忠誠首領,都只是世代傳承的工作。就像任何其他工作世家的傳承,從出生時就注定,他自然而然地變成黑木組首領的心腹。
組長和他都不抗拒被安排的未來。
然而杉田鈴奈是和他們都不一樣的人。
她具有強烈而隱晦、潛藏在柔軟之下的尖銳反抗欲。
他一直注視著那個女孩子。也只是注視。
他以為注視就是終點,然而——
“嗚、…啊啊,那里…”
躺在他床上的女性臉頰緋紅、青絲散亂,睡袍卷到乳尖,雙腿顫動張開,眸中含著兩汪浸透的濕潤、歡欣而朦朧地仰頭,將自己的身體全然送進他的掌心。
愛液在指尖流動,輕柔撥弄鼓脹花核,得到鼓勵般顫動的嬌吟。
腦中始終平穩的神經像要燒斷了,原本只為避免懷疑、聽從命令的行為變成欲望指引下單純的性。本能般追逐女性輕顫的呻吟。再舒服一點吧。至少不要像那天——那些天——一樣,再空洞的看著他哭。
“這里、會不舒服嗎?”
掌心小心地按壓微凸的小腹。
懷孕大概是…第五個月了。看起來幾乎是平坦的,偶爾從側面瞥見,會有點擔心當初是否誤診。
“不…不會,嗚、好舒服…感覺要…不行了…淺、淺野,那里好舒服,要、那個、啊啊,拜托,請——”
請插入吧。
眼睛里、露骨地寫著如此的欲望。
明明曾經是對男性應激的樣子,總是麻木的承受,人偶一樣的夫人,原來也會主動追逐歡愉……追逐性的快樂。
怪異的反差帶來更加銳利的欲望。
早就被不知道多少男人調教到失去性器就無法生存的身體,在孕期的階段長達叁月沒有性愛,會變成一碰就軟下來的樣子,完全是理所應當。
組長是否也意識到這點呢?
孕期、長時間的禁欲。即便被屬下中出內射,也不必擔心血脈混淆。因此才將心愛的人偶娃娃送給屬下,當做威脅暗示的工具,在暗中冰冷地窺視…找出他的破綻。
膨脹高挺到即將壞掉的性器、克制而緩慢地挺入女穴。
看見這一幕的首領會是什么心情?殺意、無所謂、還是妒忌,或者其它更加復雜的…報復、發泄,自虐快感?
“啊、啊啊,進…來了,里面、淺野…!!”
下腹纏繞高漲的性欲,幾乎是痛感的欲
望積蓄著。被首領夫人、家族的主母,用毫無疑問的動情聲音喊出作為下人的名字…倒錯的刺激蔓延全身。
“感覺不適的話,”他弓起身子,從女性的脖頸慢慢吻到乳尖,腦中的弦拉成岌岌可危的脆線,卻生怕驚嚇對方,竭力保持冷靜,“請務必告訴我。”
夫人用斷斷續續、有些哽咽的嬌吟回答他。
“不會…不舒服…嗚,因為很溫柔,所以……”
舌頭舔舐乳尖的觸感,和指尖觸碰肉蒂的感覺,伴隨著溫吞的、性器在穴內的動作,前后搖曳成融化般高熱的眩暈。
溫柔到不可思議的交合。
像是從來沒有經歷過。
是因為我懷孕了嗎?
腦中閃過冰冷的念頭。
又不是他的孩子,擔心它做什么呢?
連我都不擔心。
相反地,深處劃過更加陰暗的想法。
粗暴也無所謂。
干脆弄到流產吧。……這個時候才命令他和我做,不就是不希望孩子出問題嗎?我的那個丈夫,這方面倒是很功利。
“再、…再深一點,也沒關系。”
手臂試探地環住他的頸,意亂情迷似的,仰著臉追逐丈夫下屬的吻,視線可及的范圍中,青年微不可查地躲避了片刻,然而也只是片刻。
“……夫人。”以下人的自稱、用過分的敬詞稱呼我的青年,終于低頭吻了我。
這次是真正的吻。
唇齒相依、舌尖觸碰,互相探尋界限的邊緣。喉嚨深處發出歡欣的嗚咽,積極地仰頸抬眸,糾纏津液。想要獲取更多,變得更近,連同這樣的渴望最終都被略顯猶豫的青年一一滿足,于是邊緣與界限愈發模糊,到最后,演變成比戀人還要親密的交媾。
“您是…有意的嗎?”
視野的盡頭,他似乎又露出半分無奈、不知如何表達的苦笑。
耳畔聲音沙沙作響。感官無限放大,身體輕易獲取官能,攀在對方肩頭的手指、觸到光滑的異樣紋路。
室內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成稀薄的光帶,遠遠的、暗淡地延伸到房間角落。
半敞的雪白襯衫在光帶中搖晃。
摘掉領帶后,原本平整的白色布料也扯出很多褶皺,透出刺青不詳的深色。
在外面的時候,總是穿著感覺很嚇人的黑西裝。雖然脫下之后也有嚇人的刺青…抱起來感覺卻很溫暖。
是不是潛意識中想向誰尋求幫助呢?
身體自顧自地貼近他,被占有撐滿的位置、幾近諂媚地翕動裹弄內部進出的男根,黏滑打濕腿根,濕潤痕跡在充斥異性氣息的淺色床單蜿蜒,手臂卻仍欲求不滿般勾著對方的肩,任由吞咽不及的唾液從唇角滑落,與異性在最為親密的負距離接吻。
——請救救我。
內心的深處,有聲音發狂似的求救。
連自己都沒有聽到的聲音,卻切實傳達給對方,得到真切的低語回應。
“交給我吧。”
稀薄的月光中,不知被誰注視的晦暗房間內部,擁有與相似淺棕眼眸的青年觸碰我的左臉,拉開距離,滑下的指尖輕輕按壓孕期微凸的小腹。
異物撐開的黏膜感受到伴隨腹部的擠壓感,與此同時,腹中孕育的什么好像隨之更加貼近身體。
不寒而栗。
比起性器、那東西帶來的感覺更接近被侵占。
他想借此表達什么嗎?
“我不會傷害您,夫人。”
是捉摸不透想法的人。
但是、感覺可以相信。
手臂撐在臉側,掌心按壓后腦。
熱量糾纏傳遞。
身體輕顫著,被柔和力道擁進懷中。
不知何時流出濕潤長痕的臉頰、埋進異性溫暖的頸窩。
一定有什么東西、我們都能意識到的第叁種情緒,在欲望中涌動著。
然而此時此刻,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短暫的慰藉、欣快感,高潮前的忘我。
身體緊緊貼合,異性的熱度透過掌心傳遞,他的手臂環繞過來,像是要阻止我的索吻,將我的發頂按進自己的肩窩。相比以往的距離感,此時此刻、貼在耳畔的喘息濡濕動情,仿佛即將失控。
伴隨心臟的鼓動、貼合肌膚隔著滲出汗珠微微震顫。
投身于誰的懷抱,就能夠獲救嗎?
潛意識明白可能性的稀薄。然而、卻止不住地想要獲取慰藉。
是誰都好。
內心深處,搖搖欲墜、已經倒塌的成分,迫切需要有誰支撐起來。
這份病態的依賴,將自己的價值寄希望于他人的依賴,將超過限度的渴望纏繞而上,攀附在陌生而溫暖的異性身軀。
身體媾和著,適應后的身體在高潮邊緣繃緊,不再發出淫靡不堪的水聲,而是一味緊縮戰栗,身上的青年濕潤而沉重的喘息,慢慢撫摸我的后腦,在我的耳邊、以極低的音量輕聲說:
“您一定會得償所愿。”
那不是祝福,而是承諾。
沉入海
底最深的人,伸出手臂、展開浸泡蒼白的指尖,終于握住那根同樣飄搖的稻草。
這是最后的希望嗎?還是希望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月光稀薄的照射下,暗流涌動的空間,到達頂峰的時刻。
……我相信了他的承諾。
*
恭喜達成「崛木孝」線路END3/BE:
崛木孝——暗涌
支線結局「崛木孝/暗涌」已收錄。
支線結局收錄11/???
獲得信物:小型裝置
(信物描述:藏在房間各個角落的隱蔽攝像裝置,有意設計成肉眼難見的超小體型,運用某種科學技術,難以被各種設備監測。不知道為什么,某處裝置似乎被人為拆卸了。
安裝它的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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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會被幫助逃走。
但是逃走之后會不會再被找到,找到之后又會怎么樣……
大概會在FD里寫吧(。(不是的)
認真描寫淺野的h是因為這位是真的,正常而溫柔的成年人。
就算是這種風味的游戲,也需要描寫一點正常人啦。寫著寫著突然意識到恐怕這是最后的機會……
阿孝很矛盾。之前也說過,他和大哥不一樣,是能夠意識到自己有問題的人。他又想放人走,又不想看不見鈴奈。
但他確實會不定期發癲(…)發現淺野有那個端倪之后就很扭曲很憤怒,但也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么,才會通過那種命令同時折磨這兩個人……
原本的想象中,應該是完全公開、當面的強迫兩位性愛,然而寫著寫著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雖然很想尋求刺激……可根據人物的性格、感覺、不會發展到那一步呢.
真的發展到那一步的話,淺野也會像上文一樣把女主角的臉按在自己頸窩,一邊安撫一邊把她護在懷里。雖然平常很像吐槽役,但這位是比較冷靜的性格,除非女主角在他面前自殺這種程度,否則根本不會失態。
包括當眾和主母發生關系。還沒到讓他失態的程度。
*
一些無關緊要的后代設定:
和陸的孩子叫「光」。
大哥的叫「竹」,但只有BE才會生下來,有先天心臟病。之前有暗示過,那個結局竹會和晉彌搞在一起。然后另一個BE,孌寵的結局,和晉彌搞在一起的是女主角……
杉田家確實有不太好的基因。
秋翔的雖然沒說——他其實不太想要孩子啦——總之如果生下來,名字是「凜」。
前面叁個都是女孩子!
之后,和阿孝的孩子叫「楓」。這個是男孩子,在本結局因為懷孕的時間點,還有父母雙方那段時間糟糕的所作所為,其實是生來就很神經質的性格…
*如果是女孩子,名字是「奏」。
因為大概率不會寫,總之和公悟郎的也是女孩子,叫做「真」。繼承了父母雙方的基因,是很會打架的漂亮女生。*成年后會長到大概178。
有棲兄弟的嘛、、他們的線里會講!
*
最后稍微鞭尸一下大哥(不是)
用的是同樣的藥,他那里沒有完全失憶,原因是女主角對失去記憶很抗拒,也對他很抗拒。
這里完全失憶,是因為女主角真的不想再記住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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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秋翔的特殊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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