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蛟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枝枝是下午的飛機飛橫店吧。”顧中抬著下巴,由著妻子給自己系著領帶。
“嗯,下午兩點的飛機。”莊婉君垂眸,專注且熟練地給丈夫系著領帶。
“那你去送送她。”顧中道。
“你不去嘛。”莊婉君抬眸看向丈夫,問道。
“算了,我就不去了。”顧中回答。
“也好。”莊婉君想了想。
父女倆的脾氣都不怎么好,小女兒的脾氣也是隨了丈夫。彼此冷靜一下,也不失為一種化解矛盾的方法。
送丈夫出門后,莊婉君去廚房親自給小女兒做了早餐。
一份不要番茄的三明治,一碗加了堅果碎和蔓越莓的老酸奶,還有一杯熱騰騰的純牛奶。
雙手端著托盤來到小女兒的臥室,敲了敲門卻沒人應。推開門,竟發(fā)現(xiàn)女兒根本就沒在房間。
莊婉君立在原地,臉色很不好。心中頓覺忐忑不安,想著寶貝女兒該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
突然,身后傳來小女兒的聲音。
“媽。”顧諾枝站在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身困意未消。
昨晚,顧諾枝靠在床頭想了整整一個晚上。天快亮時,終究是沒抵擋得住睡意,一頭栽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本想多睡會兒,晚點再起床,可實在是抵不過肚子一個勁兒地唱空城計。
顧諾枝剛一回到臥室,便瞧見母親竟也在自己房間里。正側身站在床邊,手里端著個托盤。
“枝枝,你去哪兒了?”莊婉君轉過身來,一臉緊張地看著女兒。
“我哪兒也沒去啊。”顧諾枝聳了聳肩,“就在家。”
“乖,趕緊去洗漱吧,然后來吃早餐。”莊婉君緩自舒了一口氣,想來是自己神經(jīng)過敏了。
看著女兒好像也不生氣了,應該不至于要離家出走。
“哦。”顧諾枝應了聲,徑直去到了浴室。
大約一刻鐘后,顧諾枝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一頭長發(fā)在腦后隨意地扎了個丸子頭,臉上的水乳還沒有被完全吸收。燈光下,白瓷肌透著水潤的嬌嫩光澤。
不施粉黛的樣子清秀了幾分,卻仍是無法掩蓋骨相里的妖冶艷麗。
“枝枝,媽做了你愛吃的三明治,沒有放番茄。還有老酸奶,加了堅果碎和你喜歡的蔓越莓。”莊婉君挨著床沿邊坐著,沖著女兒招了招手。
“快過來吃。”
“謝謝媽。”顧諾枝邁步來到了大床邊。坐在床沿邊,從母親手里接過這一碗用料滿滿的老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