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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顧諾枝連高跟鞋都沒來得及脫,“噠噠噠”一口氣跑上了二樓。將自己反鎖在臥室里,后背抵著門,緩自滑坐在了地板上。
眼淚模糊了視線,雙肩因抽泣而不住微微顫抖。
突然覺得好冷,顧諾枝曲起雙腿,雙臂緊緊地環(huán)住了雙膝。受傷無助的樣子,瞧著讓人心肝都顫。
顧諾枝暗暗在心里下定決心,從此以后,再也不要和姓冷的有任何牽連!
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掏出包里的手機,一氣之下拉黑了冷晚的電話。然后,又再一次刪掉了冷晚的微信。
也不知靠著門哭了多久,只覺得眼皮變得滾燙,整個人也好困好累。拖著這一副身心疲倦的軀體去到了床邊,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和衣躺在大床上,器械地闔上了一雙眼皮。
接下來的日子,顧諾枝整天悶在家里,連著兩天都沒有出門。
保姆陳姨自然是瞧出了自家二小姐的反常,猶豫了好久,終究還是決定打這個小報告,給大小姐打去了電話,將二小姐這些天的反常舉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小姐。
總裁辦公室里,一身白色小西服套裝的顧姝站在百葉窗前。一手拿著部黑色手機貼近耳側(cè),另一只手抱著手肘。
“有好好吃飯嗎?”安靜地聽完保姆在電話那頭的講述,顧姝這才沖著電話那頭開了口。
“就是沒有,每頓就只吃小半碗米飯。”陳姨雙手拿著座機的聽筒,說話間,又抬眼看了看二樓的方向。
“二小姐她除了吃飯會下樓來以外,其余時間都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我也不敢敲門,什么也不敢問。”
“好,我知道了。我晚點來一趟。”顧姝皺了皺眉,一臉的擔憂之色。
掛斷電話后,顧姝依舊長身而立站在百葉窗前,擰眉思索著妹妹為何會如此反常。不是之前都還說有和冷總好好相處,倆人從朋友做起嘛。
能讓妹妹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除了和冷總有關(guān),顧姝想不到第二個原因。
難道……這倆人又在鬧什么矛盾?
突然,捏在手里的手機連著響起了兩聲微信提示音,打斷了顧姝的思路。
顧姝回過神來,垂眸再次劃開了手機,點開了“甜心”連著發(fā)來的兩條微信。
甜心:【我今晚又不能回去陪你吃飯了,剛好飯點的時候要去機場接陸教授。】
甜心:【然后要和陸教授他們開個學術(shù)研討會,估計要很晚才結(jié)束。你自己早點休息,不要等我。】
顧姝垂著眼睫,一雙白皙指尖輕觸著手機屏幕,迅速給對方回了一條微信過去,只有簡單的一個字:好。
顧姝心里清楚并理解,身為醫(yī)生的女友一向都很忙,晚歸是常事,可什么研討會非得大半夜開?女友口中的這位陸教授看來是剛下飛機,就被接到醫(yī)院開研討會,什么病情這么急?
近來,女友明顯比之前還要忙。已經(jīng)連著好幾天都是凌晨以后才回家,第二天又一大早就起床了,拿上兩片吐司就匆匆先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