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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地球的大齡未婚人類男青年暗暗糾結于自己把異族“姑娘”不當異性的態度,“姑娘”卻是不知道他的糾結,好像也沒對他的“冒犯”表露出不滿。
泓只與丁規就繼續簡短說了兩句,另一區域有蟲過來叫他,他就和丁規道了別,轉身走向同僚,去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而另一邊,在又進行過一輪檢測,確認所有身體數值都已回歸正常,干擾能量已被完全去除后,言趕去艦橋刷了個臉,齊斐向做了兩手準備的雄父匯報這頭最新情況,等忙碌了好一陣的兩蟲又一起回到他們的休息室內之后,齊斐迎著伴侶探究的目光,把五歲的對方寫給自己的留言數據板拿了出來。
若是非要說清除干擾能量對言造成的負面影響,就是他混淆期間的認知記憶也經歷了一番“回正”。過去幾循環時里的記憶隨著能量清除消泯了一多半,只有小部分大腦認為他實在是不該忘卻的部分被保留了下來——譬如他在心上情蟲面前哭了。
齊斐那承載了自家伴侶“泄洪”的肩膀至今仍能看見濕潤印記,他剛帶著找回來的“言五歲”返回醫療區時,不少蟲都看見了他顏色明顯因沾水而變深的外套。
齊老干部對此的解釋是:“小朋友比較喜歡玩水。”
那會自覺只有五歲的言聽了這聲“小朋友”,臉不紅心跳不加快,覺得理所當然極了,眼下他恢復成了身心如一的成年版自己,想起自己曾被心上情蟲公然稱為“小朋友”,整只蟲都十分不好。
而更讓他不好的是,他心酸的發現自己總是莫名“慢蟲一步”,并且他慢的不是別蟲,就是他自己——幼年及稚嫩小青年版的自己。
享受到心上情蟲的手作日用品,偷偷摸摸向心上情蟲告狀被稚嫩小青年版的自己搶先,頂著鬧別扭的幌子撒嬌,抱著心上情蟲委屈兮兮的哭唧唧被幼年版的自己搶先,
除去以上種種,他還有一整張表格清單,那上面列舉的各類被搶先事件不僅至今沒能全部“追討”完畢,表格目測還有越來越長的趨勢。
作為古往今來第一只頻頻“輸”給自己的雌蟲,蟲長官心情實在很難心情不憂郁。
他就這么帶著一腔憂郁打開了數據板,想看看那個五歲的自己留了些什么言,齊斐本想在他看留言時走開,他拉住雄蟲蹭到對方身旁:“又沒有什么不能給你看的東西,我的所有都是你的,當然也包括這份留言。”
有了自家伴侶的誠摯邀請,齊斐也不執拗,他順勢和言一起在休息沙發上坐下,了“言五歲”的完整留言。
“……我比較像雄父?”
“……”
言沒有接話,他剛剛遭遇了
“長胖”、“好朋友”、“叔叔”、“像雄父”四連環暴擊,此時一臉麻木,捏著數據板的蟲爪僵硬。
他對于幼年自己的錯誤認知無話可說。
第二百零三章
帶崽的老干部
一
無論恢復過來的蟲長官是如何羞憤欲死,恨不得能再來一次“回檔”,把那個五歲腦的自己做出來的事情統統抹消干凈,時間沒法倒流,他也沒法控制旁蟲的大腦選擇性失憶,就連那張他試圖“毀尸滅跡”的留言板都被齊斐拿走,面對著他的“滅板”請求,他的心上情蟲只好笑地拍了拍他。
“不行。”齊斐說,“我覺得這些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