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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操起她的尸體來。操著操著,突然,野葫蘆哼了一聲,嘴里嗚地一下噴出一股水來,身子也動了動。
我以為她要乍尸,雞巴立刻軟了,急忙拔出來跳到一邊。就見野葫蘆身子又拘攣起來,一抽一抽的,嘴里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濁水。
我突然明白了,她并沒有死,只是被水嗆昏了過去。被我剛才一番壓迫和揉搓,就像人工呼吸一樣,使她緩了過來。我站在一邊等了一會兒,野葫蘆身子側過去,彎在那兒呻吟起來。
我知道她活過來了,有那么一瞬間,我真想把她重新扔到江里去。但我畢竟心軟,我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扛到肩上,扛回了宿舍。
我把野葫蘆放到土炕上,用被蓋上。野葫蘆蘇醒過來,呻吟了一會兒,掙扎著想起來。我按住了她,我說:「別動,好好躺著。」
她說話了,「我在哪兒?我還活著嗎?」
我說:「放心,你沒死,你還活著。」
她說:「是你救了我?你是誰?」
我說:「別問了,你先休息休息再說。」說完我就出去了,在外屋一堆干草上鋪了件破大衣躺下來。剛才奸污野葫蘆實在把我累得夠嗆。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有人碰醒了我。睜眼一看是野葫蘆,她坐在我身邊,哀怨地看著我。我也坐起來,心里有點虛,不敢正眼看她。
過了一會兒,野葫蘆嘆了口氣,說,「你剛才把我怎么的了?」
我無言以對。野葫蘆又嘆了口氣說:「你殺了我吧。」
我說:「我殺你干嘛?」
她說:「這還用說嘛。」
又沉默了一會兒,我站起身說:「你覺得怎么樣,餓不餓,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野葫蘆不作聲,側著身子躺下去,看得出她十分虛弱。我點亮馬燈,在灶里引著了火,用剩飯加上一些咸肉做了一盆肉粥,端到屋子里去。回頭我扶起野葫蘆,讓她進屋去吃飯。我又回到外屋地上躺下來。我想她一定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吃東西,我就躲了出去。
我實在是太疲倦了,不知不覺又睡著了。醒來天已經亮了,野葫蘆不見了,但盆里的粥讓她吃光了。我跑到外面尋找,只見野葫蘆披著我的衣服正在水邊徘徊。
我跑過去,問她要干什么,是不是想過河回家。我告訴她死了這份心吧,洪水不退,沒有人敢駕船過來,咱們誰也別想離開這個島,而要等洪水退去,起碼要一個月的時間。她聽到這兒,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上臉哭起來。
我坐到她身邊,勸她別哭了,哭也沒用,我這里有吃的有喝的,有酒有肉,過幾天與世隔絕的神仙樣的日子也不錯。她哭著說你殺了我吧!我說我為什么要殺你呢?你放心,我一根指頭都不會碰你。她說可你強奸了我。我說我不過是補回了你誣告我的事實,況且我已經受到了懲罰。她不作聲了。我又問她是怎么掉進水里被沖到這兒來的?她長嘆一聲,慢慢地說出了原委。
原來野葫蘆有個姨娘住在這條江的上游,前幾天趁著休假她來看望姨娘,不想突然暴發洪水,昨天夜里江水暴漲,沖毀了江堤,她姨娘住的村子盡付汪洋。她是在夢中被卷入洪流的。
「報應啊,真是報應啊!」說著她又哭起來,一面哭一面說道:「我真是作孽了,老天爺把我送到你這兒,我是罪有應得呀!」
我忍不住把一只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想安慰她一下,她卻就勢伏倒進我的懷里,拍打著我的大腿痛哭不止。我不由自主地撫慰著她,捏她的耳唇兒,拍她的臉蛋兒,甚至扳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反過來一把抱緊我的腰身,將我扳倒在地上,我們就躺著擁抱在一起。
她流著淚說:「既然我是罪有應得,你愿意把我怎樣就怎樣吧,就算我向你贖罪了。」說著扯開衣襟,露出了白嫩的胸脯,兩只軟顫顫又肥又大又白又嫩的乳房就供在了我眼前。
我受不了啦,真想一下子趴到她肚子上,一口咬住那肥嫩的奶子,將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咕唧一下插進她的肥逼里。但我忍住了。
我把她的衣襟掖好,扶她坐起來,說:「不要這樣,你受了驚嚇,應該好好休息休息,我不能趁人之危。」
她摟住我又哭起來,說:「你真是好人,好人哪,我真不該那樣對你呀!」
我說:「過去的事了,不說了。走,回去吧。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吃飽了睡一大覺。養足了精神再說別的。」
回到住處我燉了一鍋魚湯,野葫蘆喝了魚湯便躺下睡著了。我喂好了豬,開始籌備午飯。我殺了一只自己養的小雞兒,用文火燉上。又切了一盤咸肉,還用灶坑里的火烤了兩條鹽漬過的白鰱魚。
一切準備停當我也累了,就倒在外間屋的柴堆里也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野葫蘆早醒了,坐在門坎上,臉朝外想著心思。見我醒來,她微微笑了一下,埋怨道:「怎么才醒,我都餓死了!」
我說東西已經做好了,餓了你就吃嘛。她說主人不發話,誰好意思吃。我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咱們這就開飯。
擺好了菜,我倒了一碗酒,問她:「你喝嗎?」她說喝,我給她也倒了一碗。她端起酒碗往我的碗上碰了一下,說:「謝謝你!」一口喝下了小半碗,嗆得咳嗽起來。我說別著急,先吃菜,多吃點菜再喝。她顯然是恢復過來了,也餓了,扯過半只雞,手撕牙啃地大吃起來。
野葫蘆很快把那半只雞吃完了,又喝下一大碗雞湯,打了個飽嗝,端起酒碗看著我說,「來,感謝你救了我,我敬你一杯。」
我們撞了一下酒碗,我剛要喝,野葫蘆突然搶過我的酒碗,斜著眼看著我笑。我說你笑啥?她不說話,有點羞澀地半轉過身去,撩開衣襟,捧起一只大奶子對準我的酒碗,用手一擠,奶水便哧哧有聲地射進了我的酒碗。她這樣擠了一會兒,本來半碗酒,很快變成了濃白的一碗。她把酒碗遞給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繼續啃一只雞腿。
我心內大喜,說聲謝謝,將那碗奶酒一飲而盡。人奶勾兌的酒立刻激起了我的性欲,我起來坐到她的身邊,一把抱住她。她并不反對,反而主動將頭拱進我的懷里。
我緊緊摟住她,在她身上用力揉搓起來。后來我索性解開她的衣服,一口咬住她的一只大肥奶子,用力吸吮起來。雖然剛剛擠過奶,但野葫蘆的奶水還是很足,我大口大口地吞咽著,下邊的雞巴已經硬得不行了。
野葫蘆也來勁兒了,吭吭喘著,呻吟著,閉著眼回手解我的衣服。我們都脫光了,野葫蘆抓住我的陰莖一下子含進嘴里,像我吃她奶那樣,用力吸吮我的雞巴。
我順勢把她放倒,掰開她的肥白的大腿,一口嘬住了她的肥嫩的陰阜,將舌頭插進她的陰唇,舔她的陰蒂。野葫蘆很快來情緒了,嗷嗷地叫喚起來,就有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像我射精一樣射了出來,我毫不遲疑地將那些淫水吸進了嘴里。與此同時,我的雞巴也硬得不行了,被野葫蘆吸得要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