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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琴酒點頭:“你是組織的新任BOSS。”
“對,我已經(jīng)是組織的BOSS了。”朝陽悠一邊回答,一邊慢慢朝琴酒走去,最后保持一個安全距離站定。
他定定的盯著琴酒,突然道:“琴酒,告訴我,你忠于誰?”
琴酒罕見的愣了一下,他認真的看著朝陽悠,然后微微垂下頭,認真道:“我忠于組織。”
“琴酒忠于組織……”朝陽悠像是自言自語般重復了一遍,又上前幾步,和琴酒幾乎只隔了半臂的距離。他看著琴酒的眼睛,眼里不自禁冒出一絲期待和緊張:“那么黑澤陣呢?黑澤陣忠于誰?”
琴酒突然反應過來這其中的區(qū)別。他后退一步單膝跪地,然后執(zhí)起朝陽悠的右手,在手背上輕輕烙下一吻,莊嚴道:“黑澤陣效忠你,朝陽。”
他抬起頭,嘴角微微勾起,一字一句的重復:“黑澤陣效忠朝陽悠。”
朝陽悠覺得自己的手都要止不住顫抖起來了。這對他而言幾乎是不可思議的,但由于那點私密情緒的存在,他對于琴酒實在是沒有太大的抵抗力。
巨大的喜悅將心臟沖刷的砰砰直跳,他握緊了琴酒的手,但還是不自信的又問了一遍:“只有我一個人嗎?”
琴酒微微笑道:“對,只有你值得。”
朝陽悠簡直激動的要跳起來,他用力將琴酒拉起來,然后忍不住狠狠的抱住他,嘴里幾乎是語無倫次的吐出喜悅的詞句:“黑澤,黑澤,謝謝你……我……我有一點……”
琴酒回抱住朝陽悠,好笑的看著他閃閃發(fā)亮的雙眼和由于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冷硬的內(nèi)心也因此柔軟下來。他并沒有說什么,更沒有阻止,兩個人在陽光下相擁在一起,親密而沒有防備。
等朝陽悠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已經(jīng)記不清他和琴酒抱在一起多久了。他看著面帶笑意的琴酒,感覺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臉上更紅了。結結巴巴的解釋:“那個……對不起,我,我太興奮了。嗯……我不是有意的……”
琴酒有些無奈:“抱就抱了,難道你以前抱的還少嗎?”
朝陽悠嘟囔:“以前我小啊……”況且以前我又不喜歡你……
自從他察覺到自己對琴酒的真正感情之后,就再也不敢這樣放肆的擁抱琴酒了,他總是害怕自己不小心表露出心意。以琴酒這樣敏銳的直覺,只要他表露出一點,就幾乎代表了將整個內(nèi)心在他面前剖白。
到時候,朝陽悠怕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對琴酒而言幾乎可以算得上突如其來的疏遠,所以只好盡量在別處對他更好。所以琴酒雖然疑惑,但最后也歸結為朝陽悠長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愿意和人有肌膚上的親近。
天知道當時朝陽悠有多想隨時隨地跟他擁抱在一起。
只可惜,當時他的父親,也就是前任BOSS已經(jīng)對他們兩個都起了忌憚的心思,他們只好盡量避免接觸。然而即使這樣,沒過多久,前任BOSS就把剛剛高中畢業(yè)的朝陽悠送出了國,美其名曰去國外好好進修。
兩人從此聚少離多。
剛剛確定愛意就被迫從所愛之人身旁離開,即使免去了被琴酒發(fā)現(xiàn)的危險,朝陽悠那段時間還是痛苦的不能自已。
最可怕的是他還不能將這種情緒表露出來,因為深知自己周圍全都是那個名義上的父親派來的眼線。
這種壓迫感逼得他差點發(fā)瘋。
他只好一遍又一遍回想和琴酒在一起的日子,回想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里的深意。這樣真的讓朝陽悠想明白了不少事情,也讓自己更加堅定對琴酒的愛意。
他待在開放的美國那么多年,從來沒找過床伴。即使寂寞的發(fā)瘋,也只會一遍遍在內(nèi)心慰藉自己,從回憶中汲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