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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點點頭,又問:“財團那邊你怎么樣?”
“放心。”朝陽悠自信的笑起來:“我好歹也拿到了法律和金融雙博士學位,在美國那邊又有管理公司的經驗,不會出問題的。”
琴酒看著他笑意盈盈的樣子,心里那點擔憂總算是放了下去。
就算對自己的提議仍舊有些不樂意,不過以朝陽悠的理智,也知道這樣是最好的方法,他應該已經勸導完他自己了。
琴酒還是不太愿意看到朝陽悠不高興的樣子。
這大概是他從小看著朝陽悠長大,潛意識里總把他當成弟弟看待的原因吧。
朝陽悠和琴酒又談了些別的,終于把包括細節等一系列問題全部敲定出來了。他們兩人都認可的計劃,大抵是沒什么問題的。
搞定了最近最麻煩的事情,朝陽悠也算松了口氣。他用一種舒服而放松的姿勢倚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瞇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黑發柔順的貼在腦袋上,一些順從地心引力垂落下來,在光潔的額頭上散落出片片陰影。瞇起的眼睛黑耀耀的,好像閃著亮光。連微微上挑的眼尾這時也顯得睿智。
看起來就是一副理性且強大的樣子。
琴酒看著朝陽悠精致而成熟的眉眼,突然意識到原來那個總被他當成小孩子照顧的少年已經在他所沒有看到的地方長成了一個成熟而有韻味的男人,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事方式,自己的準則。
他已經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男人了。
……然后呢?
琴酒突然愣了一下,好像思維突然斷了片。
他剛剛在想什么?
“啊,對了……黑澤,”朝陽悠的聲音傳到耳邊,把琴酒的注意力拽回來。“我還沒問呢,我父親……他有沒有難為過你啊?”
琴酒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他冷冷嗤笑一聲,反問:“你說呢?”
朝陽悠一時語塞。
就他走之前那個狀況,想也知道琴酒應該是受了不少刁難的。他想知道具體,但又不愿意逼迫琴酒去回憶那些他不喜歡的事情。朝陽悠沉默了一會,最后也只能故作輕松的打趣說:“嘛,反正以后那種事不會出現啦,咱們聯起手好好干點大事吧。”
琴酒知道朝陽悠是不想提那些事怕自己難過,好笑的同時又不免感動。他唇角勾起,露出一個微笑,輕聲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一開始只是琴爺和小朝陽在演戲,兩個人把所有人都騙過去啦~
和二少相比。雖然二少的實際年齡要比小朝陽大不少,但是由于經歷問題,二少看問題要更偏向于好的一面,或者說他還保存著天真的一面。但是小朝陽則更偏向于黑暗,他更實際,更理智,心更狠。心狠指的是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所以他對琴爺的感情剛露出一點就慫的又縮回去啦
對了這里解釋一下,龍舌蘭的本名叫做格雷格,小朝陽叫的格雷屬于熟悉人之間的昵稱。
謝謝毛毛雨翼的雷,筆芯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