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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悠一愣,這才想起自己可是剛剛才從綁架現場跑出來,警察這回來的算是慢了。不過他跟園藝菊的頭腦一起跑出來,現在這女人死了,他還好好的坐在這里,說他沒有問題鬼都不信好嘛。他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強制昏昏沉沉的腦子盡最大速度運轉,然后靈機一動:“那女人身上有電/擊/槍,電昏我。”
琴酒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轉身去尸體都快涼透了的女人身上摸索,然后拿著電/擊/槍回來了。
朝陽悠又想了想,說:“把我扔到地上,躺在床上太刻意了。”
琴酒扭頭瞧了瞧冰涼的地板,有些不太樂意,不過仍然按照朝陽悠的指示做了。他當然沒有用扔的這么粗魯,反而動作輕柔的將朝陽悠攔腰抱起來輕輕放在地上,弄皺衣服顯得他好像被人隨意扔在地板上,然后對著露出來的半截纖細白皙的腰肢沉默一瞬,又將衣服蓋了回去。
琴酒真心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磨嘰過。
然后他拿起電/擊/槍,看著朝陽悠那張臉卻怎么也下不去手。
朝陽悠現在實際上腦子已經不怎么清醒了,眼前看東西也是模模糊糊的,所以壓根沒有感覺到琴酒極為罕見的糾結和溫柔以待。只是預想中的痛覺遲遲沒有到來,也還不得不強撐著露出一個和平時一般無二的微笑:“還愣著干什么?快點啊,一會警察就要找到這里了。”
琴酒看朝陽悠現在居然還能笑得出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冷道:“閉眼。”
朝陽悠恍恍惚惚間感覺到琴酒話里的怒氣,委屈又難受,只可惜表面上毫無波瀾,及其聽話的閉上了雙眼。
然后就是突如其來的疼痛,接著很順利的暈了過去。
他并不擔心琴酒會被發現,也不擔心留下什么把柄。反正琴酒干這行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消除證據然后迅速離開現場什么的早就做的爐火純青了。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琴酒這回氣成這樣,要多久才肯見他呢?
或許是因為心里有事的緣故,他就連昏迷中細長的雙眉也還微微蹙著,顯得極不安穩。琴酒看著朝陽悠,略顯蒼白的面色配著這幅憂心忡忡的模樣,顯得他十分脆弱,忍不住伸出手去將他的眉頭撫平,然后才離開銷毀證據,布置現場。
一刻鐘后。
高木警官一腳踹開門,舉著手/槍大聲道:“我是警察,舉起……誒?!”
屋內彌漫著一股血腥味,自稱“園藝菊”頭腦的女人躺在血泊中,看起來早就沒了性命;朝陽悠仰躺在一旁的地板上,臉色蒼白,生死不知。
跟在身后的千葉警官越過高木也看到了屋內的情況,急忙轉身大聲呼叫:“我們找到人了,快過來!”
諸位警察,還有柯南和世良,都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柯南湊到朝陽悠旁邊,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氣:“還有呼吸,但是比較微弱,趕快送醫院吧。”
目暮警部不等他再說,叫隨行的幾個醫護人員把朝陽悠用擔架抬了下去,急忙做起緊急治療。
然后待在屋里的人將目光轉向了女人的尸體。
接著就是一系列的拍照、畫線、做記錄等等正常流程。女人的尸體也被抬走了,警方在不大的屋子里四處搜尋線索,柯南和世良站在一起,兩人十分一致的伸出手捏著自己的下巴,做沉思狀。
過了一會,世良問:“柯南,你覺得這是怎么回事?”
柯南想了想,說:“那女人身上的兩個彈孔十分精準的打穿了她的心臟和眉心,這是槍法精準并且對人體十分了解的人才能夠做到,而一般這種人,都是……”
世良語氣沉重的接上了他的話:“殺手。”
“沒錯。”說起殺手,柯南就又想起了組織里那群人。不知道這件事里有沒有他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