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權北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琴酒倒沒多想,淡淡道:“我在等你。”
在等你在等你在等你……
朝陽悠使勁咬著筷子壓抑嘴角翹起的弧度,心里高興的冒泡泡。
即使他平時面對怎樣的困難麻煩也從來都冷靜理智,可每次當琴酒表露出一絲善意都要激動個半天。
自以前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
所以,等朝陽悠吃完飯之后就開始思考,他現在跟琴酒靠的這么近,他那點心思也就越來越難隱藏了。或許昨晚琴酒還沒有察覺,可是隨著時間變長……這個可能性簡直是呈幾何幾率增加,況且朝陽悠一遇到琴酒自制力就下降,他實在無法保證自己能一點馬腳都不露。
所以……朝陽悠在心里嘆了口氣,即使再怎么舍不得,他恐怕也得盡快結束和琴酒的“同居”生活了。
如果被發現的話……
想一想琴酒眼里露出的鄙夷,厭惡,甚至僅僅只是冰冷的神情,朝陽悠都要難受的無法言語,實在無法想象當這一切真正發生的時候他要怎么辦。
他手指無意識的輕輕點著桌面,琴酒眼角余光注意到朝陽悠這代表著糾結的小習慣,自然的問道:“怎么了?”
朝陽悠正想著琴酒的事情,當事人的聲音突然就傳了過來,把他嚇了一跳。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反應過來琴酒在問什么。
雖然高興于琴酒的關心,但他真正想的事情可不能告訴他,朝陽悠腦子轉了轉,表面再正常不過的說:“我想起前幾天格雷(龍舌蘭)告訴我的一件事。這事你也知道。”
琴酒想了想最近組織里經由他手的事情,了然道:“你是說朗姆?”
朝陽悠點點頭:“自從華田集團倒閉,朗姆的經濟來源就斷了,我本以為這會讓他火急火燎的尋找新的下手目標,沒想到他耐心倒是挺好,直到現在才開始有動作。”
“大概他之前也是在觀望我們有沒有動作吧。”琴酒淡淡分析道:“畢竟井川董事長那件案子你也牽涉其中,他也懷疑華田集團倒閉這件事有你的手筆。不過我的人隱藏的都比較好,沒有被他發覺。”
“所以他現在就忍不住開始動作了。”朝陽悠輕輕笑了一聲,“附和條件的集團倒是有不少,不過能讓他拿捏的……可真沒有幾個。”
“我已經讓人盯著他了,朗姆有什么動作我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琴酒說:“不過除此之外倒是有件別的事比較重要。”
“哦?”朝陽悠瞥了一眼琴酒的手機,知道他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是什么?”
琴酒也沒賣關子,言簡意賅:“普羅塞克要從美國回來了。”
朝陽悠的表情瞬間變得奇怪起來:“普羅塞克?”
琴酒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普羅塞克是誰?她是最近兩年被朗姆收入麾下的,對他忠心耿耿,一直負責美國的情報生意,不知道為什么被朗姆調了回來。”說著,他皺了皺眉,顯然是感到有些棘手。
朝陽悠的神情更加微妙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別讓琴酒再煩惱下去了,于是輕咳一聲:“我知道她。”
琴酒將目光轉向朝陽悠,顯然是意識到了他說的“知道”,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那個知道。他突然想起普羅塞克被朗姆找到的地方:“洛杉磯?”
朝陽悠笑了起來:“對。”
美國正是朝陽悠出國后待的時間最長的一個國家,在洛杉磯生活的那段日子也是朝陽英介對他監視最放松的一個時期,想想普羅塞克開始做朗姆手下的時間,也剛剛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