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權北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朝陽悠剛剛意識到自己喜歡琴酒的時候也曾經試探過他。
那時候組織里女性十分稀少,而他們做這行的又不能像普通人一樣隨意喜歡任何一個人,是以當時組織里同性戀人雖然不多,但也有幾對。
朝陽悠就是某天拉著琴酒刻意遇到他們,然后略驚嘆的說道:“黑澤,你看,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
琴酒當時聽了朝陽悠的話根本沒有任何聯想,只是以為他是單純的好奇,淡淡的點了點頭:“嗯。”
朝陽悠順勢問道:“你不驚訝嗎?以前就知道?”
琴酒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對,見過。”
朝陽悠看出琴酒對這個話題沒什么興趣,不過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當然是不死心的,于是繼續問:“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以后的伴侶會是什么樣的人?有沒有可能……也是個男人?”
其實朝陽悠知道自己這句話問的有點危險了,很容易就能讓琴酒聯想到他的那點小心思,但他還是十分樂觀,充滿期盼的想,也許琴酒喜歡男人呢?也許他能答應自己呢?
不過琴酒的腦回路顯然在這方面跟他不太一樣,壓根沒有往朝陽悠擔憂又期盼的方向思考。他只是嘆口氣,停下了腳步,略微無奈的揉了揉朝陽悠的頭發:“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我不喜歡男人。以后別總是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夢想與現實的落差如此巨大,朝陽悠有那么一瞬間根本無法言語。
他的心臟猛的縮緊了,胸口悶痛到幾乎無法呼吸,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笑容,甚至還微微透出一點不好意思:“嗯,我知道了。”
那時候琴酒的敏銳度還沒有經過千百次出生入死的訓練,根本沒有發現朝陽悠眼底轉瞬即逝的痛苦。
從此以后朝陽悠再也沒有露出過一點對琴酒的愛慕,而且不久以后他就被朝陽英介送出了國,再次見面已經是物是人非,朝陽悠對情緒的偽裝早就被錘煉的爐火純青,又有意掩飾,琴酒當然更不可能發現。
朝陽悠斂下了眸子,將手里的水杯放回桌子上,再抬頭看向普羅塞克時已經恢復了原本的笑意:“好了,該說的事都已經說完了,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普羅塞克微微皺起了眉:“先生……”
朝陽悠擺擺手:“行了,出去吧。記得告訴格雷我要一個人待一會,不要進來。”
普羅塞克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腳走出了書房。在轉身關上門的一剎那,她看到朝陽悠臉上露出的極度疲憊的苦澀。
普羅塞克站在門外沉默一瞬,覺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像是單純的對待同事或者上司一樣對待琴酒了。
她替朝陽悠不值。
=========================
伏特加那邊沒什么大事,琴酒去了一趟也就全部解決掉了。朝陽悠看著琴酒發來的信息,安下了心。
下午就是工作的時間了。朝陽悠簽完了文件,正打算去給自己倒杯水,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這是朝陽悠自己的私號,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朝陽悠看了一眼,然后略微驚喜的按下了接通鍵:“黑澤?”
琴酒低沉而具有磁性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來:“朝陽,是我。”
琴酒打的電話,朝陽悠當然十分開心,聲音都不自禁的柔軟了一些:“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琴酒似乎笑了一下:“有,你明天中午有空嗎?我想找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