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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還沒答應(yīng)你呢。”安室透愣愣的看著手里的U盤,有點懵。
琴酒將一塊蛋糕喂到嘴里,淡淡一笑:“要不然我把這件事向普羅塞克透露一下?”
普羅塞克知道了,朗姆和BOSS不就都知道了嗎?!
“……你這個奸詐小人!”安室透氣的牙根直癢癢,但心底也松了口氣。琴酒并不是來試探他的,而且他現(xiàn)在也算和琴酒結(jié)了盟,又得到了情報,這筆買賣可以說非常劃算了。
他看著依舊埋頭吃東西的琴酒,不悅的哼哼兩聲,然后不懷好意的說:“既然這么喜歡草莓蛋糕,走的時候我給你帶幾塊啊?”
琴酒說:“不用,沒有我做的好吃。”
不好吃你還吃!
……等等,琴酒你剛剛說什么?!
這個冷酷無情,被組織成員和敵人同時畏懼不已的男人,組織的王牌殺手,還會做蛋糕?!
你果然是個假琴酒吧!
琴酒看著這名突然失去了夢想的男子,毫不憐憫的說:“沒事了就走人。”別擋著我看朝陽悠。
因為距離比較遠的緣故,朝陽悠當然是不知道琴酒和安室透都說了些什么的。不過琴酒今天來的目的應(yīng)該就是找安室透,所以他并不擔心。
朝陽悠默默的注意了一會,就又把注意力移到柯南和灰原的身上。
柯南看起來是在安安靜靜的吃蛋糕,但實際上注意力應(yīng)該還在琴酒和安室透身上。灰原的表情一直十分僵硬,默默低著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是琴酒的女友嗎,為什么這么害怕他?難道……害怕琴酒會清理叛徒?
朝陽悠努力壓下胸腔內(nèi)的澀意,十分奇怪的想著。
“……朝陽先生?”一個聲音驀地傳到耳邊。
朝陽悠一愣,轉(zhuǎn)頭時看到小蘭略顯擔憂的眼神:“朝陽先生,您怎么了嗎?”
經(jīng)她提醒,朝陽悠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臉色或許十分不好看。
他掃了剩下幾個小孩子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說笑的說笑,低頭的低頭,觀察的觀察,都沒有注意自己,才松了口氣,略顯歉意的對小蘭微笑一下:“抱歉,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這樣啊。”小蘭很善解人意的沒有多問,微笑著說:“我有時候也會這樣呢,做著事情突然就會想到別的,然后發(fā)一會呆。”
“呵。”朝陽悠斂著眸子勾了勾嘴角,接著想到了點什么,問道:“對了,小蘭小姐剛剛想問我什么事?”
“哦,那個呀……”小蘭也想起被琴酒的出現(xiàn)打斷的問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是我個人的好奇,希望朝陽先生不要生氣。”
“沒關(guān)系,你說吧。”朝陽悠搖了搖頭,溫和的笑道。
小蘭四下看了看,見五個小孩子都沒有注意他們,把手放到嘴邊,湊近了朝陽悠的耳朵:“那天在朝陽先生的病房里看到的先生,是您喜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