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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悠闔上眼沉默片刻,然后睜開眼淡淡笑道:“那就定在明天上午吧。”
“好。”琴酒低聲應了一句,然后就略過了這個話題。
第二□□陽悠和琴酒來到了組織位于東京的A基地。
那天朗姆伏擊朝陽悠的事情在組織里鬧的很大,而且朝陽悠也沒有刻意隱瞞,是以現在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見到他和琴酒一同露面時還有不少人湊上來打招呼。
朝陽悠微笑著沖他們點點頭。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還有些不敢置信。
就是這樣一個表面上看起來溫雅和潤的男人,在上位不過短短半年時間,就扳倒了一直把持組織大權的二把手朗姆,收服了狼一樣兇狠殘暴的琴酒,還在組織里安插了不少人手,徹底將組織變成了自己的一言堂。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用看朝陽悠也知道那些人都在想什么,不過這樣的情況也是他樂于見到的。不先樹立起高高在上的威信,還怎么繼續進行下一步的洗白計劃呢。
朝陽悠和琴酒很快到了組織的審訊室,這附近都是琴酒和朝陽悠的心腹在看守,不用擔心會出什么意外。
時隔兩天,朝陽悠再一次見到了朗姆。他的穿著打扮還和那天一樣,甚至氣色因為這兩天的休養變得更好了。反觀朗姆,要不是被拷在審訊用的椅子上,估計連坐都要坐不住。
不過他整個人倒是挺干凈的,應該是聽說朝陽悠今天要來,被人提前收拾包扎了一遍,另外這間審訊室也應該特意打掃過。
朝陽悠坐在朗姆對面的審訊桌子后面,好整以暇的問道:“你見到我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說我想聽的了?”
朗姆一臉陰翳的盯著他:“我想知道一件事。”
朝陽悠道:“你想問我將計就計做了一個怎樣的局,對嗎?”
朗姆道:“功虧一簣輸給你,我不甘心。”
朝陽悠點點頭:“可以。”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娓娓道來:
“一開始你試探普羅塞克時我還沒有發覺你已經起了疑心,不過我做事一向謹慎,對待你尤其是這樣,所以后來在做事的時候更加小心,終于發現你似乎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我意識到這一點沒過多久,一向安穩的西班牙就出了事。我當時就猜到這或許是你搞出來的事情,目的是為了將琴酒調離我身邊。大概在你心里,只要我們兩人分開,你的計劃就好施行了吧。”
“之后我特意露出了一些破綻,等著看你想要做什么。后來發現你竟然給琴酒身邊送了人,還把證據讓我看到,我就猜到你已經知道了我和琴酒的關系,而且大概桑原一平也已經被你收買了。”
朗姆突然問道:“你那時已經和琴酒通過話了?他告訴了你那個女人的事情?”
朝陽悠愣了愣,然后笑了起來:“沒有。”他向后看了琴酒一眼,兩人對了一個心照不宣又格外忠誠信任的眼神。朝陽悠說:“我只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懷疑他。”
朗姆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照他看來,這種事情足以摧毀一對情人間的信任了,更別提琴酒的行為動作還沒有一點點造假。連他都以為琴酒真的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關系,可是朝陽悠竟然毫不懷疑?!
朗姆沉默了一會,又問:“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