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權北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迪絲,我不想再等了。”朝陽悠打斷了她,眼睛看著床頭那個黑色的骨灰盒,眼神溫柔又纏眷,連帶著他的語氣也輕柔起來,像是情人間的喃喃細語:“我怎么舍得讓他等那么久呢?”
三人還想再說什么,朝陽悠卻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出去。”
三人看著那個朝陽悠親自挑選的,現在看來大得有些嚇人的骨灰盒,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可是朝陽悠的樣子卻躍躍欲試的好像要做什么令他興奮又幸福的事情。
都這樣了,他們還能說什么呢?
即使是平時最會插科打諢的龍舌蘭現在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三人沉默著走到門口,體貼的關上門,靜靜等待最后時刻的到來。
眼見門被合上,朝陽悠腳步輕快的坐到床上,伸手輕柔的撫摸上那個冰冷的骨灰盒。
“黑澤……”他喃喃著,眼神迷離的親吻它冰冷的外殼。
只覆蓋了不到一半內部空間的骨灰靜靜躺在盒子里。
“他們都說我瘋了……或許吧。”朝陽悠說著這樣的話,嘴角竟微微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我不在乎?!?
“我最近殺了很多人,雖然比不上你的數量,但是在正常人眼里也算得上十惡不赦了吧?!彼f著,溫柔的笑了起來:“這樣你去哪里,我也能去哪里了?!?
他慢慢的躺了下來,從枕頭底下取出那把有一段年頭的伯/萊/塔,將它頂上自己的心口。朝陽悠閉上了眼睛,在扣動扳機前最后一次說道:
“我好想你?!?
琴酒猛的睜開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還身處那樣深沉的絕望和瘋狂中。直到他感到自己心臟瘋狂的跳動,才發現自己依舊活著。
他和朝陽悠都好好的活著。
解藥成功的研究出來了,他沒有像夢中那樣在睡夢中死去。
只是夢里的恐怖依舊侵襲著琴酒的身體,他不得已將懷里的男人抱的更緊了一點,以此來慰藉跳動個不停的心臟。
朝陽悠被他的動作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推了推琴酒:“怎么了?”
琴酒說:“沒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突然問道:“如果解藥研制出來之前我就死了,你會怎么辦?”
朝陽悠原本都快睡著了,聽到琴酒的話又激靈一下清醒過來。他在黑暗中瞪了琴酒一眼:“亂說什么呢!”他哼了一聲,吻了吻琴酒的喉結:“我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的?!?
琴酒就低低的笑了笑:“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