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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在京城天子腳下,也難免不會發生諸如此類的事情。”
“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秦駿豐不免又看了柳濡逸一眼:“公子何處此言,莫非你認得死者?”
“不識。”
“既然如此,還請兩位一會隨我等一同回衙門,協同調查。”秦駿豐道。
“好說。”柳濡逸又道:“在下現在可否去前面看看。”
“自然!”秦駿豐放行,只是派了一個衙役隨著兩人。
白漫已是沿著河岸來到了上游,站在一座石橋底。洛石交接了那具尸體后,便匆匆趕來。
“洛石,你來的正好,去橋上看看。”
白漫并沒有上去,而是來到一棵巨大的榕樹下。這棵榕樹算是石闞和鄰地的界樹,從石橋的那頭進入此地,就算是入了石闞的地頭。
這棵大榕樹已有幾百年的歷史,枝葉繁茂,粗壯的枝干延伸地底不知多少米。春郊鼎盛的時節,這里常常聚集許多書生,舉辦一些斗詩大會,倒是別有一番熱鬧。
據說她義父池睿年少時,就在這里作了許多令人拍手稱絕的詩詞。到如今,這石闞書舍之中還有許多教書先生,會讓學子們好好學習一番。
很快,白漫在靠著河這邊的一段粗壯的枝丫上,發現了一條已斷的繩索。這繩子的切口并不整齊,并非人為,就好似受重不住,崩斷開來的。
莫不是那女子就是在這里上吊,然繩索不結實,她反而落入了河水之中?
白漫又查看了地面,還有些許濕潤的土地上,竟只有她來時留下的一串腳印。倒是有些奇怪。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白漫將繩索重新打了個小結,稍微一墊腳,這個高度正好能將脖子送入繩索。方才那女子的身量倒是和她差不多。
這繩索所在的枝丫是延伸到河面上的,她現在的姿勢是半傾了身子向外,低頭就對著下方潺潺的河水。
就是這樣,斷了繩索,掉入河中?白漫覺得這其中似乎還少了些什么。
“姑娘,不可輕生!”突如其來一聲大喝從身后傳來,嚇了正想的出神的白漫一跳,惦著的腳突然一滑,整個人落了下去。
白漫的脖子還并沒有從繩索中撤出來,這一下生生掛在了繩索上。儼然一副上吊自殺的標準樣子!
脖子上傳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緊致感,呼吸頓時像被截留了一般。白漫難受的直翻白眼,這瞬間,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腳下空蕩,已是懸掛在了河面上。白漫雙手使勁的解著脖子上的繩索。
“姑娘!”
柳濡逸伸手幫忙,卻不想之前白漫只是嘗試捆綁,是以這繩索并沒有綁的太結實,這一頓胡亂的掙扎之下,繩索突然解開。
白漫猝不及防,喉間一松,還來不及慶幸,整個人就向河面掉去。電光火石之間,白漫揮動的手好似抓到了什么,下一刻對上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眸。
只聽‘撲通’、‘撲通’兩聲,河面上水花四濺。
“小姐!”
“少爺!”
洛石從石橋上直接跳下了河,向白漫游去。
白漫不會水,方才喉嚨被繩索勒的難受不已,還沒緩過勁來,又猛然灌入了好幾口冰涼的河水。
“咳!救……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