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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古怪!
白漫繞到柳濡逸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再次問道:“你是不是認識他們?見過?”
“漫姑娘,這件事情還是等李崗回來再說。”柳濡逸不愿多說,重新移步回了尸體旁。
白漫摩挲下巴,沒有否認,那就說明真的認識。
難不成那個老爺果真是京城里的大官,大到就連柳濡逸這樣的身家背景都不能輕易招惹?
柳濡逸察覺到白漫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久久沒有收回,雖不知白漫心中在想什么,可他卻知道若真是那位老爺殺了周老,恐怕這其中牽涉就廣了。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白漫這樣的姑娘家還是不要涉足其中為好。
日頭高懸,已近正午。
這屋內通透,為的就是存放尸體時將一些難聞的味道散去。良好的光線,讓白漫更能看清這周老胸前的傷口。
這時,衙役章虎又走了進來,矮身道:“小的見李崗外出辦事,特來此看看,大人有事盡管吩咐。”
白漫聞到一股子香胰子味,抬頭看了一眼章虎,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衣衫簇新,面容整潔,一改之前胡子拉碴的形象,這副樣子才也對得起這身官服。
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于是指了指長桌的下首,道:“你站到那邊。”
章虎雖不解,卻連忙站了過去。
見他老實的站在下風口,白漫不再理會。
“仵作已經查驗過了,兇手的后背是被利器刺入,一招致命。”柳濡逸道。
“利器,是什么樣的利器?”白漫道。
“姑娘,我們又沒看到這兇手如何殺人,怎么知道是什么利器?”一個老者說道。
白漫看了他一眼,一身粗布衣衫,胸前掛一件干凈的白布褂,挽起了袖子露出一雙蒼老的手。他的五指很干凈,指甲剪得很是平整。他身邊的桌角上也放著幾樣簡單的工具,小刀,鑷子,木簽子。
“這位想必就是仵作?”
“正是正是,這位是我們葵山縣衙的仵作耿老。干這一行已經有十幾年的經驗了。”章虎介紹道。
耿老面上雖然不顯,可微抬的下巴還是看得出他對這話的肯定,卻是謙虛道:“老朽不才,只不過略懂些皮毛,要是真說厲害,這十里八鄉還當數石闞衙門里那一位。”
聞言,在場的白漫等人均看向耿老。
“老朽,是說錯什么了?”耿老被幾人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
“你說的是石闞的仵作周老。不就是在你面前么?”阿森說道。
“什么?”耿老瞪大雙眼,不敢置信望著周老的尸體,道:“你說他就是那位石闞出了名的大仵作——周宏周老前輩!”
阿森古怪的看了耿老一眼,看他的年紀比周老還要大上許多,卻叫周老‘老前輩’,再次道:“周老還是你們葵山人呢?怎么之前你沒見過?”
聞言,耿老很是激動,仿佛受了巨大的打擊,捶胸頓足,突然間對著周老跪了下去:“天妒英才,老天爺不公啊……”
“英才?這把年紀了算不上吧……”阿森小聲說了幾句,被柳濡逸的一個眼神制止。
“耿老?你既然不認識周老,怎得如此?”柳濡逸問道。
耿老身子搖晃,扶著長桌才勉強站了起來。
章虎喝道:“耿老,柳大人問你話呢!”
耿老閉了閉眼,紅著眼眶道:“老朽雖然不認識周老,可他所經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