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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那姑娘您若是想要回去了,就知會一聲,小的立馬派人送您回去。”章虎說完,才又向柳濡逸那處走去。
……
院子里的線索很快就查的差不多了。
柳濡逸等人又來到了西郊的水井旁。
正在向西郊住戶盤問的李崗走近前來,對著柳濡逸回稟道:“大人,這畫像上的一人,有個村婦見過。”
白漫湊近一看,他所指的,正是她見到的那個老爺身邊的隨從。
他來過這里?
周老的死,果然和他們脫不開關系。白漫的臉漸沉。
柳濡逸點頭:“帶人。”
李崗點頭,片刻功夫就將那婦人帶了過來:“大人,這是吳大娘。”
這婦人白漫上次見過,是那個在井邊洗頭的婦人。
“吳大娘——”柳濡逸開口。
這婦人卻是打第一眼看到柳濡逸就沒移開過眼,一開口便嘖嘖道:“喲,這小伙子長得可真俊吶!”
白漫暗笑,花癡不分年齡,這眼神就似狼看到了羊,冒著一絲絲綠光。饒是她這個旁觀之人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不過她倒是低估了柳濡逸,只見其面不改色,淡淡然也。
“吳大娘!這是柳大人!”李崗大喝一聲,驚得吳大娘回神,連忙道:“大人恕罪,民婦失禮了。”說著還扭扭捏捏的行了一個四不像的大禮。
“吳大娘,本官問你,畫像上的人你在何時何地見過?”柳濡逸的‘本官’二字讓吳大娘徹底收了心思。
“大人,昨日正午,民婦嫌屋里悶熱,就出來透透氣,那時就見這位老爺從小巷子里出來。”吳大娘指了指小巷,道:“因為這人長得端正,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綢緞,民婦覺得氣派,不免多看了幾眼。”
白漫回想那個隨從,他氣質不凡,的確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有錢人家的老爺。
“正午?”柳濡逸神情依舊:“確定看到了這人出去?”
“民婦看的清楚。”
“之后有沒有看到他再進來?”
“大人吶,我們這西郊破地方,有錢老爺出現在這,簡直就是一大奇跡。民婦當時還沖著他笑了幾下呢。目送那老爺出了西郊,隨后就坐在這井邊納涼。再沒見到了……”吳大娘頗為可惜的說道。
李崗嗤笑一聲:“大娘怕是使勁了渾身解數,巴巴得在這里守著,也沒讓那人回頭吧。”
“呸,老娘哪里需要守,老娘當年可是西郊一枝花。”吳大娘哧了一聲,說著扭著腰肢,沖著面前的柳濡逸拋了個媚眼:“大人,您說是不是?”
“吳大娘風韻猶存,當年定然風姿卓絕,多謝相告。”柳濡逸一臉認真。
“哎喲!大人真是……人家好害羞。”吳大娘仿若二八年華的少女,心花怒放,捂著臉跑開了。
李崗被吳大娘這矯揉造作的姿態弄得一陣惡寒,再看柳濡逸依舊淡定自如,當下心生佩服。
白漫也在心中為柳濡逸豎起了大拇指。這吳大娘還想調戲他,結果跟他這道行一比倒還差了一截。這京城來的果然見慣了大世面,處變不驚。
“既然不是這隨從殺的人,柳公子現在可否告訴我他們究竟是誰?”白漫問道。
“既然不是兇手,那漫姑娘更沒有必要知道他們是誰。”
柳濡逸將李崗手里的兩張畫像收回,遞給白漫:“這畫像姑娘還是自己收好。或燒或毀都可,只是再不要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