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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著她的嘴唇,舌頭也跟著深入唇內,掃頂著她的光潔的牙齒,最后撬開牙門,把舌頭伸到她的嘴里,仔細的品嘗著這朵天山雪蓮。
周星星突然的輕薄,讓殷離變得完全不知所措,就那樣呆呆的躺在我懷中,任由擺布。
那熱情的擁吻,讓她逐漸有些意亂情迷,那在她全身上下摸索的大手,所經之處都帶起一股滾燙的灼熱。
朦朧中她只覺自己的身體在軟化,在膨脹,好像整個靈魂都脫離了身體,在空中飄蕩。忽然似乎有一個硬物頂在她的腿間,不時的輕輕磨蹭。殷離自然明白那是何物,心中不由又羞又急,但身體卻不聽她使喚的產生一股熱潮。
她的味道很香、很甜,肌膚光滑無瑕,讓周星星愛不釋手。從粉背、纖腰到隆臀,撫摸了一遍又一遍,興趣卻絲毫未減。
離開她的櫻唇,移向她的臉頰、耳根、粉頸。而她也由最初的不知所措變得沉醉期間,雖然不曾采取主動,但對周星星的輕薄卻是不再抗拒。
周星星一手揉捏著她渾圓的香臀,另一手卻輕輕的拉開她腰帶上的活結,將她的衣襟向兩側分開,露出粉白的抹胸。一雙玉峰插翅高聳,似要彈出那胸圍的束縛,頂上那粉紅色的兩粒凸起的痕跡分外明顯。
周星星大手在她的豐滿的根部輕柔的劃著,轉著玉峰慢慢登上峰頂,緊緊握住那一手都握不下的玉峰用力揉弄。
周星星解衣的動作,輕柔得讓沉醉在親吻和撫摸中的殷離毫無所覺,直到感到胸前有手指劃動,才突然驚覺上身胸前竟已大大敞開。那潔白的上裳掛在手腕,胸前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肚兜,不由發出一聲嬌羞的輕吟,卻也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欲念正慢慢升高。當她感到雙峰被握住時,全身像涼風習過一般,打了一個寒顫,下體也不自覺的溢出一股濃濃的液體。
看著殷離閉著眼,臉上及頸上的紅暈卻久久不褪,那殷紅的雙唇也比剛才要嬌艷許多,雖是嬌羞萬分卻并沒有阻止自己的放肆。那沉默的放縱讓周星星心中不由一蕩,抱起她的身子,將她仰放在床上。俯下身再度吻上那令自己欲罷不能的櫻唇,順著潔白無瑕的頸項,來到那柔軟卻堅挺的胸脯。
殷離又是一聲輕吟,臉上浮現起一股難過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將胸一挺,周星星那手下舌中傳來的感覺如電擊似的讓她全身麻痹。腦中的昏眩與肌膚的顫栗,將她心理與生理上的需要,還有那極度的快感表露無遺。喉間開始發出咕咕的聲音,身體微微的掙扎、翻轉、扭動,雙手更不時的揪扯周星星的衣服。
周星星雙手緊緊的握著她的雙峰,在上面不斷的揉捏,大嘴更是隔著那薄薄的抹胸狂熱的親吻著她的乳房,挑逗著那正上方的兩粒凸起。
衣衫紛飛,二人甜蜜交吻著,周星星慢慢壓赴到殷離雪白的胴體上,那巨大的猙獰奮力一挺刺入泥濘的桃園……
突然,一陣不大不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殷素素的家不勝放得很輕,她并不是有意過來,而是今天的事讓她心中煩憂,想著和張翠山十多年的感情,今日到了經歷考驗的時候了,五哥心中依舊只有他師父,完全沒有考慮自己的感受。殷素素心中煩悶,見無忌睡了,就想找殷離聊會天,順道打聽一下父親和哥哥的情況。
正沉浸在歡樂中的殷離,發覺有人走進來時候,一下子羞得粉臉通紅,想推開周星星已經來不及了,殷素素轉過屏風,來到窗前,“阿離,你睡了嗎?姑姑找你說點事。”
“啊!你們。”
看到正纏綿在一起的兩個赤裸裸的男女,殷素素一下子驚呆了。
清醒過來的殷離,俏臉一下變得煞白,“姑姑……星哥,都怪你,都讓姑姑看到了,還不快起來。”
周星星卻沒有感到意外和羞燥,殷素素進來的時候他已經聽到了,當然這個時候進來之人,除了殷素素絕不會有別人,周星星故意讓殷素素看到自己的香艷情景,聽到殷離催促自己,就慢悠悠將那雄赳赳氣昂昂,堅硬的鐵棍一樣寶器從殷離身體里面拔出來……
是那樣的堅挺和粗長,盡管殷素素已經和張翠山成親多年,而且還生下了張無忌,但她還是被周星星的寶貝震撼了,“這樣大的東西,阿離如何受得了?簡直不可思議,比五哥的都快要大了一倍了。”
想到這里,殷素素不由的臉頰發燙,想到實際情況,急忙扭過身去,“你們倆真不知羞,還沒有拜堂成親,就先做這個了……還不快穿上衣服。”
第044章極品人妻伴我眠(下)
殷離臉頰紅的像火燒云,急忙找衣服往身上穿,周星星卻慢悠悠地邊穿衣服邊說:“殷姐姐,我們倆是情投意合,雖然沒有拜堂,但是就憑我們兩家的交情,以及我和阿離的感情,長輩們決不會不同意。而殷姐姐你和五哥,在沒經過家長的同意下,就……就把無忌生下來了,殷姐姐,我可不是笑話你,我是說……只要男女自愿,這種男歡女愛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做父母的最好都不要干預。”
一句話說在殷素素的心坎上,自己和五哥的事,雙方的家長還真不知道回報以什么樣的態度,周星星說得有道理,做兒女的只要情投意合,父母就不應該干預那份忠貞的愛情。
周星星和殷離穿好衣服,殷素素徑自輕嘆一聲,“看到你們這樣恩愛,做姑姑的,我心里十分高興,但愿你們不像我和五哥就好。”
周星星見她眼睛發濕,上前握住殷素素的玉手,“殷姐姐,謝謝你對我和阿離的祝福,我也中心祝愿你和張五俠能夠早日團聚,恕我冒昧問一句,你們這些年去了哪里?又為何突然回來?”
殷素素長嘆一聲,坐下來,就將這十幾年來和張翠山以及謝遜在冰火島事情說了一遍,最后說:“這幾年,我總覺得五哥對我的感情日漸疏遠,不似新婚那幾年如膠似漆,幾乎每天晚上都要……”
說到這里,殷素素臉上又是一紅,“都像你們這樣拉……我覺得,他是想念武當,想念他師父張真人和其他幾位兄弟了。我也不怪他,遠離家鄉十數年,在荒蕪人跡的小島上,誰不思念遠方的親人啊?我一樣想念我的父親,后來我倆一商量,無忌都這樣大了,馬上就要到了成親的年齡了,島上除了我們幾個,再無他人,若是再過幾十年,等我們都老的化了古,誰來陪無忌啊?一合計,我們就有了重返中土的想法,同謝大哥一商量,他也贊成我們回來。星弟,阿離,謝大哥與我們這些年相處得很好,和五哥更是情同手足,關于他的事情,你們倆要答應我,絕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殷離的父親,我的兄長殷野王。”
殷離哼了一聲,說:“干脆不要提他。”
殷素素詫異道:“阿離,你怎么會如此厭惡你的父親?”
殷離傷心地說:“誰讓他對我娘不好呢。”
殷素素問:“他怎樣大嫂了?”
殷離娓娓道來:“我娘十月懷胎的時候,他耐不住寂寞,與一名歌伎好上了,我娘并不知道,爺爺也不知道,他倆偷偷摸摸了一年多,才被我爺爺發覺,將他狠狠臭罵了一頓,他卻不知悔改,依舊暗中和那歌伎鬼混,我娘知道了,先是好言相勸,希望他回心轉意,誰知他口是心非……居然以死相要挾,非要將那個歌伎娶回家中做小。我娘心腸好,念在我年紀尚且幼小,不忍心與他感情決裂,致使我年幼沒有了父親,只好忍辱負重,同意了他和那名歌伎的事。”
殷素素氣的一跺腳,“大嫂真是太善良了,換做是我的話,一道將那不要臉的婊子殺了就是了。”
殷離冷笑道:“姑姑,不勞你動手了,我已經把那個女人殺死了。”
殷素素先是一陣驚訝,后是一陣驚喜,抱住殷離,道:“好離兒,你做得對。”
周星星打了一個哈且,見她姑侄倆說的投機,自己心頭犯困,就倒在一頭徑自睡了。
殷素素又說,“阿離,你殺了那個賤人,你爺爺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