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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體內,都具有無窮潛力,只是普通人的身體為了避免造成損傷,平常時候使不出來罷了。可每逢火災等等的緊急關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往往能夠身負千斤,達成自救,便是此種爆發潛力的現象之一……
周星星所練的內功法訣不在少數,有打基礎的天山派模仿招式的慕容家桃花島上進修過渡用的……以及,他遠至紅梅山莊得到全本的以后,一心一意,花費三年時間,真正融會貫通的正其后,更于蜀中樂山之行,踩在大佛頭頂之時,水到渠成的頓悟突破……
他這一路走來,既無玄冥寒毒的數年逼迫,亦無成昆幻陰指力的適時刺激,又沒有天下僅有一只的“乾坤一氣袋”促進幫忙……更別說,能夠在宛如天下數十高手同時施壓的憋氣情況下,極端幸運的活得命來……
因此,周星星雖不像原著里的張無忌那般,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將練得神功大成、天下無敵。但是,以他牢靠的基礎打底,循序漸進式的刻苦用功,都讓他在區區二十之齡,達到別人窮盡一生都未必達到的修為頂峰!
第175章
是以,他的九陽神功雖屬小成,可再配合上第五層次的乾坤大挪移心法,體內被發掘出來的暗藏潛力,確如山洪暴發,沛然莫之能御。實際作戰時的強橫處,確然少有人及。
概因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之間的特殊化學反應甚為神奇,簡直稱得上不可思議的相輔相成!像昔日明教教主那樣,稍一不慎,便致走火入魔的險況大不相同。
其實,由于這門功法的運勁法訣過于復雜巧妙,練此功者若無雄渾的內力與之相副,當然異常危險。正如要一個六七八歲的小屁孩兒,去揮舞百多斤重的巨大鐵錘一般,錘法越是精微奧妙,越會將他自己打得頭破血流,腦漿迸裂。
可若舞錘者,本就是個身強體壯的大力士,那便得其所哉,愈加的得心應手。以往練這心法之人,只因內力有限,硬要勉強修習,自然變成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乏力局面。
周星星遙想昔日明教的各位教主,大多也都明白其中的關鍵道理,但既身任教主,一個個皆是堅毅不拔、不肯服輸之人,又有誰肯知難而退、輕易抽身?
大凡武學高手,都服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這句話,于是孜孜兀兀,竭盡全力,殊不知人力有時而窮,一心想要“人定勝天”結果往往飲恨而終,落得個逆天者斃的凄涼下場。
早至第五層后的殷揚,全身精神力氣,無不指揮如意,欲發即發,欲收即收,一切全憑心意所想,周身百骸,俱是暗勁潛藏。那些窮究多年,仍無所獲,始終被困在低層的明教教主們,自是遠遠不能比較的。
當作溫習功課般的將這張羊皮內容大略看完,此套早有副本存在的明教護法神功,卻并非周星星方才大喜若狂的在意之物。快速掃過第六、第七層的奧妙之處,憑周星星現在的能力眼界,尚未可以看出那一十九句的“缺陷”所在。
他雖不像早被磨平棱角的張無忌一樣,懂得“月滿虧蝕,知足不辱。”
的長樂至理,卻也知曉天地尚無完體,第七層中未被發現的那十九句,原是當年創制心法的那位波斯高人,并未真正達到該境界前的臆想口訣。所謂的第七層心法,不過是他無法修煉之下,空憑聰明智慧,縱其想象,力求變化得出的猜度產物,實際的操作性確是大有問題。
不管今日今后,周星星自不會去一門心思的強練這種似是而非,誤入歧途的想象功夫。否則,不是走火身亡,便要瘋顛癡呆,或致全身癱瘓……甚至,還有自絕經脈的惡性可能……
隨著血跡漸干,周星星將手上的羊皮卷張,也是同樣的收入懷中,再又拿起陽頂天骸骨上所留的一物,從頭看起。
此物是封書信,封皮上寫有“夫人親啟”四字。
因為年深日久,封皮早已霉爛不堪,連那四字也是腐蝕得筆劃殘缺,難以識別。但是依稀之間,周星星仍可看出筆致中的英挺之氣。此信牢牢封固,火漆印跡俱然完好。想是那位陽夫人未及拆信,便已自殺。
周星星三下兩下,拆開封皮,抽出一幅極薄的白綾出來,只見綾上寫著:“夫人妝次:夫人自歸陽門,日夕郁郁。余粗鄙寡德,無足為歡,甚可歉咎,茲當永別,唯夫人諒之。三十二代衣教主遺命,令余練成乾坤大挪移神功后,率眾前赴波斯總教,設法迎回圣火令。本教雖發源于波斯,然在中華生根,開枝散葉,已數百年于茲。今韃子占我中土,本教誓與周旋到底,決不可遵波斯總教無理命令,而奉蒙古元人為主。圣火令若重入我手,我中華明教即可與波斯總教分庭抗禮也。”
周星星早知,西域明教源自波斯。而這衣教主和陽教主二位,不肯聽奉總教之命歸降元朝,倒也是兩個極有血性骨氣的昂藏好漢。
接著看下去:“今余神功第五層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氣翻涌不克自制,真力將散,行當大歸。天也命也,復何如耶?今日命在旦夕,有負衣教主重托,實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此親筆遺書,召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護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頒余遺命曰:‘不論何人重獲圣火令者,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殺無赦。附令金毛獅王謝遜,暫攝副教主之位,處分本教重務。’”
謝遜文武全才,比之楊逍范遙的高傲偏激,殷天正的年紀老邁,韋一笑的暗疾難愈,本來倒是最有潛力的一人。
可惜了……
周星星見到“不服者殺無赦”六字,面上微泛冷笑,感嘆一聲后,又見信上言道:“乾坤大挪移心法暫由謝遜接掌,日后轉奉新教主。光大我教,驅除胡虜,行善去惡,持正除奸,令我明尊圣火普惠天下世人,新教主其勉之。”
遺書上的最后部分,仍有噂囑:“余將以身上殘存功力,掩石門而和成昆共處。夫人可依秘道全圖脫困。當世無第二人有乾坤大挪移之功,即無第二人能推動此‘無妄’位石門,待后世豪杰練成,余及成昆骸骨朽矣。頂天謹白。”
看到這里,周星星心想:陽大教主想得倒好,倘若他當年真能忍上一忍,堅持到與那成昆惡賊,同歸于盡之后再肯斷氣身死,也就少了自己今天的忙活……
最后是一行小字:“余名頂天,然于世無功,于教無勛,傷夫人之心,赍恨而沒,狂言頂天立地,誠可笑也。”
一時半會出不去,周星星和小昭坐下來,差不多快一年不見,周星星抱著小昭睡覺了柔軟的身子,“小昭,讓你受苦了,這些日子想我了沒有?”
小昭嬌羞地點頭。
二人遂緊緊擁吻在一起。
彼此心領神會,互相為對方寬衣解帶,周星星開小昭的肚兜兒,一對兒怒峙的聳立于其胸,周星星伸手一攬其腰,右手已經撫于其之上,“小昭,長大了許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