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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形容。武林中人說及時無不切齒痛恨。這蠱毒無跡象可尋,憑你神功無敵,也能被一個不會半點武功的婦女兒童下了毒手,只是其物難得,各人均只聽到過它的毒名,此刻才親眼見到鮮于通身受其毒的慘狀。
周星星又問:“你將金蠶蠱毒藏在折扇之中,怎會害到了自己?”
鮮于通道:“快……殺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說到這里,伸手在自己身上亂抓亂擊,滿地翻滾。周星星到:“你將扇中的金蠶蠱毒放出害我,卻被我用內力逼了回來,你還有什麼話說?”
鮮于通尖聲大叫:“所我自己作孽……我自作孽……”
伸出雙手扼在自己咽喉之中,想要自盡,但中了這金蠶蠱毒這后,全身已無半點力氣,拼命將額頭在地下碰撞,也是連面皮也撞不破半點。這毒物令中毒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偏偏又神智清楚,身上每一處的痛楚加倍清楚的感到,比之中者立斃的毒藥,其可畏可怖,不可同日而語。
當年鮮于通在苗疆對一個苗家女子始亂終棄,那女子便在他身上下了金蠶蠱毒。但仍盼他回心轉意,下的份量不重,以便解救。鮮于通中毒后立即逃出,他也真工于心計,逃出之時,竟偷了那苗家女子的兩對金蠶,但逃出不久便即癱倒。恰好胡青牛正在苗疆采藥,將他救活。鮮于通此后依法飼養金蠶,制成毒粉,藏在扇柄之中。扇柄上裝有機括,一加掀按,再以內力逼出,便能傷人于無形。他適才一動手便即受制,內力使發不出,直到周星星撤手相讓,他立即使出一招“鷹揚蛇竄”扇柄虛指,射出蠱毒。
大家眼看著鮮于通慘死,真是大快人心,經過這一場決斗,群雄紛紛對周星星信服,于是少林,武當,崆峒,昆侖等派紛紛退下光明頂去。
第179章
峨嵋派眾女俠一擁齊上,吻上周星星問長問短,周星星又讓殷天正和黛綺絲幫助自己勸說明教歸順大周。
因為周星星救了大家的性命,加上他又是大周王周子旺的兒子,尤其又是義軍領袖的少主,紫衫龍王,白眉鷹王,青翼蝠王韋一笑,都紛紛表示愿意協助周星星匡扶大周,驅逐胡虜。明教五散人,五行旗也紛紛尊周星星為少主。
正如周星星預料的那樣,五大派下山不久就神秘失蹤了。
周星星知道是趙敏所為。
于是周星星帶領明教和峨眉尋到綠柳山莊。
周星星單刀赴會,來找趙敏。
趙敏居然接見。
趙敏穿花過柳,蹁躚行來,身上已換了一件淡黃綢衫,更顯伊人瀟灑飄逸,榮光照人。
一進水閣,未語先笑:“諸位見諒,莫嫌小女子招待簡慢?!?
眾人見她徐徐走入,居然瞟都不瞟桌面上的倚天寶劍,口上連道不敢之余,暗自里確也更加戒備起來。
賓主雙方繼續飲酒食菜,笑談興濃。
說話之間,莊丁已獻上茶來,只見雨過天青的瓷杯之中飄浮著嫩綠的龍井茶葉,清香撲鼻。群豪暗暗奇怪,此處和江南相距千里之遙,如何能有新鮮的龍井茶葉?趙敏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意示無他,等周星星用過茶后,說道:“周少俠遠道光降,敝莊諸多簡慢,尚請恕罪。路途勞頓,請先用些酒飯?!?
趙敏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干了,說道:“這是紹興女貞陳酒,已有一十八年功力,請周公子嘗嘗酒味如何?”
周星星說:“郡主,我們倆可是不打不相識,不知道郡主這次將我請來這里,所為何故?是不是大周和大元化干戈為玉帛?”
趙敏說:“你說得對,不打不相識。今日我們只談風月,不談國事?!?
一頓豪飲之后,周星星已經酒足飯飽。
趙敏瞧著周星星我行我素,嘴角邊似笑非笑,道:“之前,周公子曾經親開金口,對于不才的粗陋文墨有所評價。小女子聽后多有所得,深以為然……敢問周公子可否暫做駐留,逗于鄙莊之內留宿一晚,也好讓趙敏再作請教?”
真心討教?大膽示愛?美色勾引?扣押人質?
對這趙敏毫無征兆的留客過夜請求,最難消受美人恩。
周星星順水推舟,應承趙敏的美意單獨滯留,還正是為了那個美色與肉搏共飛的有趣陷阱,方才故意答允下美女的要求。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被別人勾引,又有什么資本去勾引別人?
使用沉默為武器,悄悄醞釀了好半天憂郁感的周星星,一作決定便不容他人質疑,微笑著與那被他爽快的回復。
趙敏見周星星答應,笑笑說“我去換身衣服。”
不多會,她又換了身嫩綠綢衫,以周星星的角度看起來,整體格調很有些少女情懷的味道。
這時的趙敏左手持杯,右手執書,與周星星相坐對飲,時而拋出些相關于書畫詩詞的文人話題,孜孜不倦的你風我騷著。
突然,趙敏察覺到周星星的視線,正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游弋。放下書冊,抬起頭來,很淑女的笑道:“周公子干嘛這樣看著人家?”
說著又低下頭去,雙頰紅暈漸露,幾乎是一幅完美的小女兒家風情。
周星星被其演技逗得心下暗笑,也很紳士的答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對小姐一見鐘情所至。”
趙敏芳心一顫,心底暗罵一句色狼。臉上的紅暈更深不少,與她本身白皙滑膩的如雪肌膚,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也不知她是真是假,是否真被周星星這頭直來直去風格的大尾巴狼,給弄得有些羞澀難言。
但見她將自己的俏臉,轉向一側,狀似不好意思的避開某人熾熱的注目。
“真是一見鐘情么?周公子又是從什么時候……”
趙敏嬌嬌怯怯,聲細如蚊的低低問道。
“自然是你我初見之時。荊州一別,我對趙小姐可是思念萬分啊。”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