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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兩旁靠后的是書房,以及不等面積的四合院,專供有身分地位的仆人所住,其對面約有百來丈的地方那是供客人休息的相仿,中間隔了一道門墻。
主子休息的地方,自然是風景好的,又安靜的所在。在后面百米之出,建筑了頗為雅致的廳閣,那里的布置相當講究,在其后面是片竹林,兩者相隔位置正好讓廳閣不手竹林中蚊蟲的影響。
眾多廳閣基本上都是圍繞著大花園來,其中走廊亭榭,假山樓石那是應有盡有,水中養魚,各式花草都在其中綻開最耀眼的美麗。
“還滿意嗎?”冷父頗為得意的說道,今日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安排的,光是方案就看了好幾個,對比著京城中那些達官顯貴們的府邸,他可是使足了勁去模仿。
冷無為看了頗有些無奈,看著這么奢華的府里,好象不是進了自己的故鄉,而是又進了京城的那個家。
“不錯,爹果然是大手筆啊。可是我還是覺的以前的家好,真有些懷念爹您當初教訓我不好好讀書的時候。”
冷子信看著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正所謂知子莫如父啊。他悠悠地說道:“還是回來吧,這里才是你的家啊。京城里人心險要,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跌個大跟頭,趁現在還能把握住局勢,不如激流勇退,留個全善之名吧。”
冷無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爹,冷子信捋著胡子,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笑道:“怎么,你因為我老糊涂了,其實雖然我在家里就一直關心著朝廷里局勢,也關心著你。縣令看著你的面子,對我倒是言聽計從,所以凡是朝廷過來的廷寄我也都知道。正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是什么樣的本性我這個做父親的還不清楚,論才華以你的學識不足以治理一個縣,論德行你在京城可不見的有人欽佩。再者,你在京城的那兩個家互相斗的跟烏眼雞似的,后堂不安你還有心思去治理國家什么大事情。而且這兩個府在斗,可卻牽扯到太后和長公主,這與朝黨之爭又有什么區別。而且她們斗的越厲害,對你的威信就打擊的越重,一個連自己家都管不好男人,你還憑什么讓別人來尊重你,來聽你的。”
冷無為苦笑著搖搖頭,當初是自己擺下的這局棋,目的就是讓她們斗的無心給自己在前方使絆子,可現在卻成了自己的繩索,還打了個死結,掙都掙不開。
“爹,你怎么什么都清楚啊,那以你看我該怎么辦?”
“書上都不是寫了嗎,你呀官當了那么大,就是不看書。”冷子信嘆口氣,接著道:“有時候一個人的權勢并不一定就要非在朝廷里不可。太后掌權那是誰也無法阻擋的,她手里有皇帝,過去不就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例子?長公主這幾年為了爭權奪利,打從骨子里就變了,一個只看到自己手中那點利益的人,她還怎么能治理好國家。你再捧著她,豈不是將自己辛苦得來的名聲都要栽在她的身上。當退就得退,正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現在朝廷里需要的是可以治理國家的干才,在這個時候你就該退下,就是爭也讓別人去爭,當他們爭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自然也就有人想起你來了。你說呢?”
冷無為簡直就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老子,什么時候老爹也懂那為官之道了,聽他這么一說,心里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其實這幾年他也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該退了,但只是在心里打個圈,并沒有下決心,如今這個決心可以下了,但還有一個顧慮。
“那爹,我京城里的那兩個家怎么辦,他們是不可能到這里來的。”
冷子信笑了笑,道:“那又何必讓她們過來,就把她們留在那里。在她們的身上有些聰明的人自然會看到你的影子,到了關鍵時候會有作用的。”
冷無為是何等的聰明,聽弦便知音,微笑著點了點頭。
夜深了。
紀飛靈頗有些不安的坐在床邊,她從冷母那里得知,今天晚上冷無為將會到她房里來休息,以此彌補這些年對她的愧疚。
現在她就像那待嫁的姑娘那樣,惶恐不安的等待著自己夫君到來。
腳步聲漸漸地近了,心跳也越來越快。
進門后,冷無為反手將門關上,正準備脫帽,卻不想紀飛靈早就靠近他的身邊,小心的為他除帽。
就在紀飛靈正準備拿著帽子掛好的時候,忽然一陣眩暈,冷無為的嘴唇猛然的貼在自己的嘴唇上,女人的自我保護意識想將他推開,可突然想起他是自己的丈夫,頗為含羞的接著。
好久,他們才分開,冷無為帶著頑皮的笑容,道:“還是像以前一樣,你的唇還是那樣的濕潤和香甜。”
紀飛靈的臉變的通紅,難為情道:“我都老了,哪能和以前比啊……”
冷無為一把將她摟個滿懷,笑道:“你是我老婆,我說你是你就是……”
第408章認祖歸宗(四)
高留縣的街市在趕集的時候是相當熱鬧的,凡是老的,少的都喜歡跑到街面上湊點熱鬧。尤其是靠著東門口的那塊地,更是熱鬧非凡,跑江湖的、玩雜耍的,那是應有盡有。
蒙喜雖然是個闊少爺,但對這些玩意倒是知道的不少,象個地頭蛇那樣娓娓到來,他比冷望小兩歲,可花錢的手腳卻不是用年齡來衡量的。
“我說望表哥,咱們去到海仙樓那里去吃如何,那里的海鮮可是大老遠的用船運到這里的,可新鮮了。”
冷望瞧他那一臉的饞相,不由心底好笑,他看著旁邊的冷馨,道:“姐,你看如何?”
冷馨今天可是費了好些周折出的了門,畢竟哪有沒有出閣的女孩子跑出來拋頭露臉的,紀飛靈是怎么也不答應,到是冷無為說了些話,她才放她出來,不過后面還跟著個小丫頭。
“好吧,聽說那里的老板為了招攬些人,還特地讓些文人在墻上寫些詞,搞的倒也風雅,那咱們就去吧。”
海仙樓,意思是凡到這里吃飯的人,就像那海上面的仙家那樣,那么的自得。名頭聽著也那么風雅,可說實在的,在這個小縣城有誰會那么勤到這里專吃那好不容易運來的海鮮呢。這不,開始經營沒有幾天,就什么菜都出來了,價格嗎也掉了下來。
在這高留縣,戶人家自然是冷府,地位高錢最多,身家也最是顯要,可要論第二家是何人,那就要數著這里最大的地主,壽運好。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家伙有多貪心了,壽命、運氣都好,還別說他還真是好,他的長女嫁給了禮部外郎,次女嫁給了本省道臺的獨子,只留個小子在身邊,寵的厲害。
當冷馨兒他們進酒樓門口后,要了雅座,這雅座設在樓上,可一上樓時,還真是觸了霉頭居然就碰上了那個小財主,壽富長。聽聽這名字和他老子一樣,貪。
那小子身邊還有幾個虎朋狗友,他今年十五,可卻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他一見冷馨兒頓時傻了,眼睛直冒青光。
“麻煩你,請讓一下。”冷馨兒文雅的說道。
那壽富長還依舊站在樓梯上,眼睛直逼著冷馨兒瞧。
蒙喜還像傻子似的站在那里,可早知道前面那人不是什么好玩意的冷望就憋不住了,擋在冷馨兒的前面,喝道:“你***往哪看呢,小心爺的拳頭可不長眼睛。”
壽富長還沒有說話,旁邊的什么阿狗阿貓的就站出來,將冷望一頓臭罵,別說如果是放在冷望自個身上說不定就忍了下去,可他后面還有這么漂亮的姐姐,次陪人家上街,可不想讓她把自己看扁了。當下二話不說,給了那罵人的幾個大嘴巴。
“什么東西,看爺不揍死你。”
那被打的家伙捂著臉,哭喪著對他那少爺說道:“少爺,他打我。”
壽富長呵呵笑道:“你也活該,誰讓你那樣沒有口德的?你說是不是,小姐?”一臉的諂媚相對著冷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