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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卻說:“蘭蘭以前那懶得,碗放在水池里都不帶給你刷的,你不知道剛才蘭蘭和我干活的時候多勤快、多麻利,說不定就是伺候那小子給練出來的……誒,你說咱們蘭蘭怎么就找了這么一個人呢?伺候他跟伺候兒子似的,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
“說什么呢,蘭蘭愿意就得了唄。你別什么話都說。”張爸爸呵斥了她一句。
洗手間內,耳聰目明的兩人,對于張爸張媽說的話一清二楚。
薛嫣對坐在馬桶上的柳子序說:“聽聽,他們都夸我伺候你伺候的好呢,人家都看出來了,我說你平時怎么就不知道多夸我幾句呢?”
“怎么,你覺得委屈了,想甩了我嗎?”柳子序語氣陰冷,可惜他現在的造型是坐在馬桶上,一點氣勢也沒有,只讓薛嫣想笑。
薛嫣笑著搖搖頭說:“瞎說,你不是說了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瞎想什么呢。”
“你不是覺得伺候我麻煩嗎?”
“當然麻煩呀,可是千金難買我樂意嘛,我就樂意麻煩。”
她站起來走過去,捧著柳子序的臉親了親,柳子序的臉色變了一變,隨手從紙抽里拽出一張紙放在薛嫣手里。薛嫣扶著他伏在水洗手臺上,然后給他擦屁股,又用水透濕手巾給他清潔一番后,抱起他坐在洗手臺上口口了一回。
事后,柳子序摸著她的臉若有所思的說:“你瘦到多少斤了?”
“一百六吧?”薛嫣不確定的說。
“可以了吧?”
“嗯,應該不會把你壓死了。”
“那就今天晚上。”
“好。”
薛嫣給他提上褲子,抱他出去。
后來張媽媽還問他們怎么過來的,薛嫣撿好聽的說,隨便講了講他們的經歷,直到天黑了,張媽媽才淡了談興,拿了兩個土豆,想了想又拿了一個肉罐頭,去廚房做飯了。
吃飯前,薛嫣讓蕭義看著嘉燁洗手,又那濕手巾給柳子序擦了手,把飯盛好放在他面前。
柳子序一直是自己拿筷子吃飯的,而無論是吃放還是夾菜都是一夾一個準,如果不是看見他沒有眼睛,簡直就不像是一個盲人。薛嫣早看習慣了,張爸爸和張媽媽卻驚訝不已。
張爸爸暗自驚奇,說了一句:“不會是花滿樓投胎的吧?”
張爸爸從來都是武俠迷。
薛嫣噗的一笑,“雖然不是花滿樓,但也差不多了,人家也是世家公子,還身負高深武學,一手降龍鞭耍的可好了。”尤其是抽她的時候,想抽哪兒抽哪兒,絕不帶抽偏的。
張爸爸笑了笑,只當薛嫣開玩笑。
晚上睡覺的時候,因為輪椅不好上樓梯,薛嫣就先把柳子序抱上樓放在床上,又顛顛兒的下來一趟取輪椅。張媽媽看見她下來,偷偷摸摸地拉住她,瞅了一眼樓上,見沒人在走廊上,便緊張兮兮的小聲和薛嫣說:“蘭蘭呀,你告訴媽媽,你怎么和他搞到一起去的?不是他……不是他逼的你吧?”
薛嫣噗的一聲笑出來,張媽媽一愣,忽然發現自己女兒竟然變得開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