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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動什么動?宴池想說我才不稀罕自己的手指頭,老子也是被慣壞了的人,卻也知道現在情況實在太特殊,要他忍他也忍不下去,于是忍辱負重,十分委屈自己的乖乖從命了。
艾爾維特在床上一向不折騰他,雖然也不會輕易饒過,但畢竟身體力行,于是宴池在這事兒上出乎意料的青澀,因為不擅長而十分不喜歡自己弄,何況艾爾維特就這樣看著他,兩人都有一種隔靴搔癢的難受,還被彼此的聲音弄的心里癢癢,不上不下。宴池于是呸了一聲吐掉嘴里的枕頭,頤指氣使的要求:“你叫出來??!這樣我好難受!”
從來只有艾爾維特讓宴池不要憋著,叫出來的,沒想到現在情勢反而倒轉。不過艾爾維特好就好在十分不在乎臉面,也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羞恥,只是先前看宴池實在難受,不敢太過撩撥他,現在既然宴池有要求,于是索性放松后背靠在椅子里,先是哼了一聲,十分舒服的樣子,隨后就叫他的名字:“宴池……宴池……”
宴池被叫得耳朵根發燒,連帶著胸口也紅了下去,他越發覺得難受,抓著自己的屁股肉,欲哭無淚,干脆翻過身面對艾爾維特,接受他的荷爾蒙攻擊了,兩腿蹭著床單,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好,用一雙不知不覺就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艾爾維特,倒把他看的越發亢奮。
這時候實在心急,也顧不上怎么羞恥,宴池甚至軟著嗓子忘記初衷和形象要求:“你摸摸上面嘛,就當是我的手在摸?!?
艾爾維特深深的看著他,聞言很順從的聽了他的指揮,禮尚往來:“那你也摸摸自己,等我到時候來看你,好不好?”
宴池被他哄得云里霧里,筋酥骨軟,恨不得現在就趴在他懷里讓他順毛,只覺得這是出乎意料的難熬,咬著手背直哼哼,麥色肌膚光滑緊致,出了一身細汗之后閃著熠熠光彩,大腿外側尤其濕滑緊繃,一把細腰窩在床頭,越發顯出柔韌來,艾爾維特熱烈的目光在上面轉了幾圈,宴池就覺得腰上發癢,似乎他的視線也是有溫度的,燙的他不得不再用幾分力,暴躁的安撫著無法平息下來的身體。
不知折騰了多久,兩人才算是都滿足了,宴池扯過被子掩住一片狼藉的犯罪現場,臉上還帶著紅暈,人也慵懶許多,躺好之后對著還沒關掉視頻的艾爾維特翻了個白眼:“我要睡了,你也睡吧。別想太多啦,日不到想什么都是枉然。”
他實在困了,說了這句話就迷迷糊糊關了視頻,轉身沉入夢鄉。
就宴池所知,他們從來木人的包圍圈之中出來之后,國會就對阿斯托莉雅的提案提出了質詢流程,不過阿斯托莉雅并沒有趕回蘇奈爾,而是遠程進行答辯。但最終結果是她仍然保住了自己的勝利果實,方案得以繼續執行。
這部分工作與宴池并不相關,他現在已經進入防守狀態,縮緊了包圍圈,就沒有他的事了,只有阿斯托莉雅會繼續跟他溝通情況。
雖然沒有繼續進行面對面的交談,但是宴池還是知道來木人并沒有這樣就斷絕了溝通渠道的,阿斯托莉雅除了和那位冥頑不靈的統領繼續進行艱難的談判之外,還和來木人中選擇和新人類聯合的年青一代有聯系。
其實那位統領說的沒錯,人無法決定生存,但可以選擇怎么去死。如果不能接受屈辱的活著,那么也可以選擇滅亡,但要滅絕一個族群,顯然不是領導人說了就算的。螻蟻尚且惜命,只要能活著,誰愿意慷慨赴死呢?宴池做好了犧牲于戰爭之中的準備,也并不是就放棄了生存的權利。因此,第一次從阿斯托莉雅那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宴池雖然吃驚,但隱約也明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