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尷尬地看著她:“呃……什么叫作‘一直這樣’?”
“這種事情,還是大人自己看破比較好。”晚冬嘿嘿一笑,沒多說什么就向我告退。
瞧她那得意的神情,走得步子都歡脫了。
聽晚冬這么說,我才勉強把懸起的心放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尤其連晚冬這機靈鬼都沒瞧出什么,我還怕啥。想來是我太提心吊膽,把這段兄弟情過度揣測了。
畢竟又不是人人會和裴溯光一樣,更何況謝淳風如竹子般的品格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度過了夜晚和早晨,直達下午。
昨日送走謝淳風后,我向早春問起戲班子的事。原來,是先前我到酒樓吃飯,被說書先生的故事勾起好奇心,輾轉幾番才得知原來是個劇本,不過因為那家戲班只在南方出演,所以我只那念叨幾次便放下了。
沒想到,謝淳風這次竟然把人請到京城……
該說我面子很大嗎?
此次表演地點是家酒樓里,因為各種原因弄得場面不大不小。畢竟太大可能被人認出,太小也沒心情去看,算是難為謝淳風一番苦心。
“哥,我在這兒。”
在拐角處下了車,聽到謝淳風聲音后我快步走去。
因為身份特殊,我每次出去逛都不會聲張,穿著也相對簡陋,不過每次謝淳風都會在人山人海認出我,而我被識破后就調侃他火眼金睛。
我走到他身旁笑道:“在這里等秋公子吧,他人什么時候到?”
“……應該過不了多久,”謝淳風沉默片刻,看著我問道,“怎么,哥,你找他有什么事?”
當然有事,還是很重要的事,只是不能和你說。我在心中腹誹,面上卻不明所以然:“這不是第一次和秋公子本人打交道嗎,我好奇他是不是真和劇情里說的一樣完美。”
謝淳風哭笑不得:“先前不是說過這事,怎的你自己倒是忘了?”
“眼見為實嘛。”我擺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余光卻偷偷觀察他的神情。
聽我這么說著,他也沒再反駁什么。反而從懷中取出張紙,遞給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