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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鳥語花香,還有水池,顯得很雅致。看來這大半年來,這里似乎又經過了一些修整。
兩人剛來到院內住宅大廳門口,就聽見里面兩個女人的聲音,正是杜馨蘭和趙淑芳。
“馨蘭,你看,這批貨是最新運來的,質地都很不錯!還有些是從西洋運來的羊毛衣和皮衣!”
趙淑芳的聲音傳來。
杜馨蘭接口道:“這些羊毛不錯,很暖和,冬天做大衣,縫制在夾層里挺好的!”
“對了,那些西洋人還送了些小禮物,他們還真是懂得討好我們。不過我們的絲綢,在他們那里似乎賣得很貴,有些高品質的,更是能賣到天價!”
趙淑芳輕笑道。
“這些西洋人也挺精明的,不過幸好夫君對他們頗為了解,讓我們不會吃虧!”
杜馨蘭聞言,也很贊同地道。
“說到夫君,已經有大半年沒見人影了,不知道現在回來了沒有!”
趙淑芳幽幽嘆了口氣道。
門外的蘇雯雯聽到后,捂嘴輕笑,那目光朝楚非云鄙視了一下。
楚非云見狀,無奈一笑,他這也是沒辦法。畢竟在現代世界里,想要找到品質好而且含有靈氣的玉石很難,若不是被他找到了那座疑似天庭的仙宮,哪能這么容易,便能建立起可以往返的陣法。
直接推開了門,楚非云笑道:“你們兩個,是在想為夫么?早說啊,我還巴不得立刻來安慰我的兩位美嬌妻呢!”
杜馨蘭和趙淑芳一聽,不由嬌軀一震,急忙抬起目光望去。她們立刻見到了那張,令人魂牽夢繞的熟悉面容。兩聲“夫君”從她們的檀口中喊出,隨即兩具溫軟的,便撲入了男人的懷中。
兩女喜極而泣,窩在男人懷中。楚非云憐惜地抱著她們,仔細打量了一下她二人。本就成熟動人的兩女,如今體態(tài)豐腴,氣質高貴典雅,充滿了知性美,卻又不乏嫵媚,像是的鮮果,令人饞涎欲滴。
特別是兩女胸前的,更是豪碩鼓脹,隔著衣裳,緊緊壓在楚非云胸口。這讓他能夠十分真切地感受到那柔軟,好言安慰幾句的同時,他也忍不住探手撫摸她們的豐臀,最后甚至往裙子里鉆了進去。
這下兩女可不能當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起按住了男人的魔手。趙淑芳媚眼一翻,嗔怒道:“夫君一回來就使壞,就知道作踐妾身姐妹!”
看她說話好像很嚴肅,但是臉上還帶著喜悅的淚水以及留下的淚痕,讓楚非云是憐惜。舔吻了幾下后,他便笑道:“好不容易回來,兩位夫人,就這么迎接為夫嗎?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訓你們,以振夫綱,至少要弄得你們兩人明天下不了床!”
杜馨蘭一聽,立刻雙頰生暈,檀口啐道:“要死了你,大白天的,說這種羞人的話……”
趙淑芳橫了這個男人一眼,道:“我們的夫君大人,可最好這一口!巴不得我們在床上的時候,比蕩婦還要放蕩!”
“嘿嘿!在家是主婦,在外是貴婦,在床是蕩婦,那可是極品女人啊!我的夫人們,各個都是極品啊!”
楚非云順口就道,打蛇隨棍上,他可是老手了。
蘇雯雯這時才蹦跳著進入廳內,笑嘻嘻地朝兩女道:“兩位姐姐,你們就只要夫君,不要妹妹我了啊?”
杜馨蘭一見蘇雯雯進來了,羞得立刻從楚非云懷中掙扎出來,臉上滿是紅暈,尷尬道:“雯雯你來了啊……”
“我早就來了,不過兩位姐姐眼里只有夫君,沒有雯雯而已!”
蘇雯雯故意擠兌她們,還做了個鬼臉。
頓時,引得兩女撲哧笑出聲來,趙淑芳白了她一眼道:“你可是我們的小公主,誰敢眼里沒有你,你云哥哥絕對個不會放過他!”
“姐姐,你們真壞!”
蘇雯雯自然不依。
“還是先坐下,我們慢慢說!”
楚非云提議道。
四人坐下后,楚非云便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當然了,聽見某人成仙的消息,兩女也一樣愣住了,那震驚的眼神,要多夸張就多夸張,兩張的紅唇,也合不攏了。
一個下午,就幾乎成了楚非云的講故事時間,聽得兩女非常入迷。蘇雯雯雖然之前聽楚非云粗略說過,但是具體不知道,如今細細聽來,覺得大是有趣。
晚上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小團圓飯,之后便是床上的盤腸大戰(zhàn)。由于某個家伙的關系,使得三個美女,都被拉榻,一龍戰(zhàn)三鳳!個中滋味,不可為外人道也……
在臨安小住了幾天后,楚非云讓蘇雯雯跟著杜馨蘭她們,幫忙打理好秀羅莊,然后直接返回蝴蝶谷。而他本人,則要去一趟京城,見見當今圣上李玄華。
雖然三女不舍,不過回到蝴蝶谷后,很快就能大團圓,她們也明白。所以楚非云離開后,她們便盡快收拾打點好秀羅莊的一切,等到過年了,店鋪自然要關門了。
楚非云有了御劍飛行后,那可真是比做飛機還方便。不說速度了,只要他想快,絕對可以超音速。再說了,坐飛機還得訂票,還要等班機,他這個飛劍,直接踩上去就能飛,想怎么飛就怎么飛,能去任何地方,不用停機場更不用轉機。
繁華的京城,距離上一次來,已經有近數年了。楚非云不免有些感慨,想到近些年,國立強盛,經濟發(fā)達,李玄華作為一名皇帝,可以說絕對是個優(yōu)秀的執(zhí)政者。而且,有不少來自于楚非云的一些現代化施政方針,他也有所接受吸納為己用,這點讓武神很欣慰。
來到京城后,楚非云便直接去皇宮,反正他也算是熟門熟路了。一身錦衣長衫,手執(zhí)折扇,風度翩翩的武神,便直接從皇宮正門而入。
在宮外巡邏的禁衛(wèi)軍,一見居然有人這么明目張膽朝皇宮而來,實在有些奇怪。身為禁衛(wèi)軍,當然有很高的素質,而且他們都認識真正有身份地位的達官顯貴或皇族子孫,但是楚非云他們卻沒有見過,畢竟以前那批禁衛(wèi)軍,經過這幾年已經換了不少人。
本來負責皇宮外圍的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正巧經過,于是便騎著馬,親自帶兵上前,將楚非云攔住,嚴肅地問道:“爾是何人,居然敢擅闖皇宮?”
“這位統(tǒng)領誤會了,我并不是擅闖,而是有令!”
楚非云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對方的態(tài)度。
“報上名來!”
這位副統(tǒng)領相當疑惑,面前這個年輕人太古怪了點。
楚非云手中折扇微搖,坦然自若道:“在下楚非云!”
坐在馬上的副統(tǒng)領聽了后,一下子驚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只這一瞬間,他額頭就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