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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不是他的時代。
獄寺君他們這會兒大概要急瘋了吧!綱吉將還沒睡醒的納茲放在肩膀上讓它繼續(xù)睡,出了門邊走邊漫不經(jīng)心地想。他也想早點回去,但很明顯這不是它能夠決定的。昨天他拜托Primo用彭格列大空指環(huán)點燃火焰進行了各種嘗試,按理說他是被指環(huán)帶過來的,那么用指環(huán)應該能夠回去,但不知為何一次都沒能成功。
或許他應該去找尤尼的先祖談談。
對了,基里奧內(nèi)羅的現(xiàn)任Boss是誰來著?
綱吉苦思冥想,奈何他廢柴慣了,這會兒死活想不起來。也就因為這個時候他太過心不在焉,腳下一個沒注意,就從樓梯上了摔下去。
“啊……痛痛痛痛……”彭格列十代目已經(jīng)許久未見的廢柴體質(zhì)終于再一次發(fā)作了。
綱吉從地上爬起來,從樓梯上摔下來這種事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發(fā)生過了,沒想到剛到這里的第二天就因一時大意又犯了。以后要小心點,不要丟臉丟到19世紀了。但是因為這一跤,昨天才包扎好的傷口好像裂開了。話說回來,彭格列家族里的變態(tài)醫(yī)生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傳統(tǒng)了?昨天給他治療的那個女醫(yī)生怎么看怎么跟夏馬爾有關系。
其實人家只是喜歡可愛的小男生,當然綱吉是死活不會承認的。
時間還早,一般這個時候只有那些要準備早點和清掃的仆人在廚房和院子里忙綠,大廳里不會有人。綱吉摸摸傷口裂開的部位,任由納茲順著褲管“吭哧吭哧”爬上肩膀,猶豫著要不要去找那個女醫(yī)生。結果剛抬頭就看到站在大廳門口的Giotto,綱吉臉刷地紅了。
Giotto目瞪口呆地瞪著據(jù)說是自家孫子的少年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路從樓梯上滾下來,嘴角抽搐得異常歡快。本來因為昨天發(fā)生的事給他的沖擊過大,致使他一個晚上都沒能好好地睡覺,天不亮就起來了。閑來無事就到外邊清晨清冷的空氣中走走好好清醒了一下,沒想到剛回到大廳就看到罪魁禍首從樓梯上往下滾的奔騰氣勢。不禁冒出將彭格列的未來交給他,真的沒問題嗎的想法。Giotto陷入了對未來深深的憂慮之中。
“早……早安,Primo!”綱吉強自鎮(zhèn)定地跟Giotto打招呼,天知道他現(xiàn)在只想沖回房間繼續(xù)蒙頭大睡。
太丟臉了!
“早!”Giotto繼續(xù)抽搐嘴角,這真的是他的孫子嗎?
場面很尷尬,綱吉因為太過羞恥腦子已經(jīng)自動停止運轉。要知道他像這樣廢柴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他注定是要成為彭格列的Boss的人,一舉一動都關系著彭格列的臉面。突然間來到這里,這里幾乎沒有人認識他,沒人會注意他,所以綱吉就松懈了。結果一跤摔到他爺爺Primo的跟前,丟死個人了。
綱吉不敢抬頭,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忘了東西,要回房間……”,話未說完轉身就想溜走。
Giotto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皺眉看著他腰側腹部雪白的襯衫上暈染上越來越大片的血跡:“你受傷了?”
“呃?”綱吉回過頭,順著Giotto的目光看到自己裂開的傷口,又想到剛剛在Primo面前丟完了的面子,自暴自棄地回答:“啊,這個是我昨天受的傷,已經(jīng)拜托特蕾莎小姐幫我包扎過了。只是……剛剛不小心裂開了。”又不由自主地想到每逢自己受傷時身邊的人的表情,又順口保證道:“我晚一會兒會請?zhí)乩偕〗阍賻臀野淮巍!?
Giotto似笑非笑地瞟了綱吉一眼,丟下一句“跟我來”便越過他直接上了樓梯。
綱吉不明白自家先祖是什么意思,只得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乖乖跟在他的身后。昨天已經(jīng)跟著G大致熟悉了一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