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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無功而返,”獄寺說:“至少我們已經(jīng)能夠確定指環(huán)在黑天門的手里。”
山本也點點頭說:“一般來說被人找砸上門,是不可能這么善罷甘休的。黑天門不是個小幫小派,就算是阿綱也要給些面子。但是那個黑天門的老大很明顯不想將事情鬧大,這么遮遮掩掩的樣子說是沒什么貓膩誰信?”山本看著獄寺說:“但是即使是這樣,那個人這么干脆地松口,總感覺有些不對啊。”那個人指的自然是黑天門老大長井一司。
獄寺與他對視了一眼,俱在對方眼里看到擔(dān)憂,這也是他之前感覺不對的地方。就算之前說得再好聽,可實際上在沒有確實的證據(jù)證明是黑天門的人劫走了指環(huán)的情況下,云雀他們的行為就是上門找砸。面對這樣上門找砸的人,通常情況下都不可能這樣完完整整地出來,就算是看在彭格列家族的面子上也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成王敗寇,怨不了別人。
可是別說皮肉之苦,云雀表面上壓根就看不到一丁點兒受傷的痕跡,更別說藍(lán)寶和一平是每人抱著一個大大的紅彤彤的蘋果邊啃邊出來的。
交好的意味不言而喻。
就連了平都問:“指環(huán)真的是他們劫走的嗎?”
“這個錯不了!”獄寺信誓旦旦地說,對于自己手下的人的辦事能力他還是非常自信的:“我得到的消息絕對不可能出錯。”說到這里他皺起了眉頭:“太可疑了。”
是的,太可疑了。本來他不準(zhǔn)備將心里的顧慮說出來,但是既然山本都提出來了,他也就順勢說了出來。雖然可疑,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無法了解其中的聯(lián)系。
“為今之計就是盯好黑天門,想辦法弄清指環(huán)在誰的手里。”山本撓撓頭笑道:“還好我潛藏隱匿的功夫也不比阿綱差,說不定能打聽到什么。”
獄寺嗤笑一聲:“你就算了吧,我手里有的是更加專業(yè)的人士。”當(dāng)初他們是和綱吉一起接受的訓(xùn)練,山本是天生的殺手,這方面學(xué)習(xí)起來比綱吉都快。只不過他們學(xué)習(xí)這些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自保,自然比不得那些專業(yè)人員。
山本嘆口氣,頗有些遺憾的味道在里頭。了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起來山本,你們隊的預(yù)賽已經(jīng)過了吧,下個月就是決賽,沒問題嗎?”
山本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種時候前輩還會提起他們棒球比賽的事。接著他苦笑著說:“前輩,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你在說什么啊!”了平卻是比山本還要不滿:“這么難得的機會怎么能夠放棄?的確找回指環(huán)也很重要,但是比賽同樣非常重要!在找回指環(huán)的同時贏得比賽,這才極限地是真正的男人!”
山本眨眨眼,又眨了眨眼。了平在他們這群人之中是最年長的,醉心于拳擊以至于到了拳擊笨蛋的地步。或許是體育競技都是共通的,了平也是最能體會到他對于棒球難以割舍的情懷。這個時候提出這些,大概是希望自己不要做出違背自己本心的事。但是就是因為是這個時候,他反而不能自私地順應(yīng)自己的心愿,因為阿綱是他的朋友,他不能丟下朋友不管。
正要拒絕,卻聽獄寺說:“我也贊成棒球笨蛋繼續(xù)比賽。”看到山本驚奇地看過來的眼神,獄寺立即毛了,他憤怒地說:“我才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十代目。要是你突然放棄比賽,說不定會引起其他家族的懷疑。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指環(huán)的事,那不是更加麻煩!”
雖然知道獄寺是為了掩人耳目不想將注意著他們一行的目光更多的吸引過來,山本還是很高興。這種擁有朋友并被朋友時刻關(guān)心著的感覺,真好呢!“啊哈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就繼續(xù)準(zhǔn)備著決賽的事。”
幾人一路不著痕跡地商量著事情,不多時就來到山本的家。獄寺租的房子在前一天晚上發(fā)生了那么大的動靜,吸引了不少勢力的眼線,眼下不是談話的好地方。而山本家里很寬敞,四周又有之前他們布置的暗哨,安全倒不是問題。只是沒想到迎接他們的還有一位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
“巴吉爾,你怎么在這里?”獄寺驚訝地問,眼前褐發(fā)綠眸的溫潤小男生不是巴吉爾是誰。值得一提的是,巴吉爾和綱吉一樣屬于生長期緩慢的類型,也就是說他的個子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