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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抬起眼眸,看著趙夫人笑容滿面的樣子,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不過她似乎也就一些小伎倆,無非就是在祖母面前說自己的壞話,不過今天怎么這么反常啊。
“二姐,前些日子是我的錯,我不該罵姐姐的,請二姐原諒。”慕容晴說著就要俯身跪下。
慕容月看著她的樣子,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老夫人,自然是不能讓慕容晴真的跪下去,抬手將她扶起來說道:“三妹這是什么話,前些日子你說了什么?我怎么都不記得。”
“好,好,這才是慕容府該有的樣子,月兒做的不錯,晴兒也不錯。”老夫人笑的合不攏嘴,人這越老就越是希望一家人和睦。
“月丫頭,明日我和你三妹準(zhǔn)備去嵐山寺給你祖母祈福,想帶著你一塊去,你看你明天有空么?”趙夫人出聲問道。
慕容月笑了笑,說道:“這還真是不湊巧,我爹剛剛跟我說,讓我明天跟著哥哥一起習(xí)武,怕是沒有時間。”
且不論到底有沒有時間,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跟著去,這兩母女在一起,她去湊什么熱鬧,還要提心掉膽的防著。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趙夫人失落的笑了笑說道。
老夫人頓時有些不高興了,這一家人好不容易和睦,去嵐山寺祈福而已,難道慕容月這丫頭練武非要明天嗎。
“明天你就跟著你伯母去,總是悶在家里也是沒趣的,你爹要是問起來,自有我去說。”老夫人出聲說道。
慕容月聽到這話,再說什么都是不行了,便笑著點頭說道:“是,那孫女這就去收拾收拾東西。”
大理寺卿府內(nèi),柳桂花淚眼婆娑的看著大理寺卿,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哀求道:“老爺,你可一定要救救裕兒啊,他都被關(guān)在大牢里一天了,怎么受得了。”
“我能有什么辦法。”張務(wù)巖嘆了口氣說道,他何嘗不想救自己的兒子。
柳桂花急忙拽著張務(wù)巖的袖子說道:“老爺,你是大理寺卿,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對什么對,這人是賢王親自壓到刑部的,我本就與那沈濤不和,怎么可能有辦法。”張務(wù)巖煩躁的說道。
刑部大人沈濤是為皇上效命的,而他早就站在太后那一邊,這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裕兒怕是兇多吉少。
“老爺,那可怎么辦,總不能讓裕兒真的在大牢里過一輩子吧。”柳桂花再次啜泣出聲道。
“還不都是你養(yǎng)的好兒子,若不是他膽大包天得罪了慕容府的人,又怎么會受這牢獄之苦。”張務(wù)巖越想越生氣,一甩袖子冷哼道。
柳桂花聽到張務(wù)巖的話,停止了哭聲,抬起一雙模糊的雙眼迸發(fā)出亮光說道:“老爺,若是我們?nèi)フ夷饺輰④娬f情,這件事會不會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這,解鈴還須系鈴人,到是可以一試,你備上厚禮,我明天親自登門拜訪。”張務(wù)巖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點點頭說道。
“老爺,你今天下午不是沒事嗎,就下午去吧,早去一天,裕兒就少受一天苦,妾身這就去準(zhǔn)備厚禮。”柳桂花說著,步履匆匆離開去準(zhǔn)備禮物去了。
張務(wù)巖看著匆匆離開的柳桂花,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大兒子一直都是個不成器的,如今還惹出這么大的亂子。
“父親,娘糊涂了,難不成你也糊涂了,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慕容府的人會放了大哥吧?”一直沒有出聲的張繼柳抬眸說道。
“什么意思?”張務(wù)巖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問道。
張繼柳抬眼說道:“先不論大哥先是得罪慕容二小姐在先,再是慕容府大小姐貴為皇后,這隊伍便是與我們對立,父親憑什么認(rèn)為慕容府的人會放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