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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塵微笑:你太看得起我了。
這是真心話。林與然平視著盛世塵的眼睛:天賦,悟性,毅力和恒心......林與然說:當(dāng)今世上,恐怕只有你一個人可能練成了。
盛世塵曲指輕彈那殘譜的封皮:被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若是不練上一練,倒對不住你的推崇。
說笑罷了。林與然的微笑也是淡而遙遠(yuǎn)的:你可別真的去練,若是有什麼閃失,我豈不成了罪人。
盛世塵眼神柔亮,笑的有些漫不經(jīng)心:一個人的命運只應(yīng)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放心,就算我走火入魔橫死非命,那也是我自己的意愿,自己的選擇。
兩個人把茶端了起來,茶香盈盈,默默不語。
公子,為什麼......
林與然的眼神有些迷惘:你是說殘譜的事?
正是。這殘譜雖然是個禍根,可是畢竟是我林家至寶,公子這樣輕輕易易將它交托給外人,豈不是......
禍根......林與然有些疲倦的閉上眼:我也說不上來。林伯,你也知道,多少年來我只有盛世塵一個知已,惺惺相惜,一同學(xué)藝,讀書。旁人不懂的他都懂,和旁人不能說的,也都可以和他說。可是......他這個人,太完美了,真的是高不可攀,和他相處總是人在仰望著他,一時,一世?
公子難道......
我不知道。林與然睜開眼,眼神明亮又清醒:我只是托他保管拳譜殘本,他若是做了什麼,與我又有什麼關(guān)系呢?
林伯沒有再說話,馬鞭擊了一記,馬車磷磷的向前駛?cè)ァ?
黃粱一夢
盛寧枕著一個小小的蕎麥皮口袋裝的枕頭,打橫臥在廊下。盛心坐在他身旁守著,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有人過來便搖手,不讓人走近。
盛安到盛世塵跟前無意中說了一句,盛世塵有些訝異,微笑著說:不舒服麼?
不會的,一早還活蹦亂跳的呢。我看多半又是挖空心思在找樂子。盛安如是說。
盛世塵也感到幾分趣味:聽起來倒是滿有意思。
那我再去打聽打聽去。盛安眼珠轉(zhuǎn)了一轉(zhuǎn):先生你且等一等,我很快回來。
盛心正坐在一個小小的風(fēng)炭爐前,拿著小扇子扇風(fēng),不讓煙氣卷到盛寧躺的那方向去。
盛安腳尖勾著廊柱,身體倒仰下來,輕聲喊:喂,喂,老么。
盛心左右看看,然後抬起頭來。盛安沖他扮個鬼臉,壓低聲音說:你們這里弄什麼呢?煮藥呢還是做菜啊?
盛心對他做口型:在煮飯。
煮飯?盛安不解的搔搔頭:煮飯還用得著兩個人守著?
不是......盛心啼笑皆非,偏又不能高聲說話。看了一眼正自好眠的盛寧,躡手躡腳站起來往一邊走,沖著盛安比手勢:跟我來。
你們這是搞什麼呢?盛安最關(guān)心的問題是:好吃嗎?好玩嗎?
好吃不好吃......我倒不清楚。盛心抿著嘴笑:好玩不好玩嘛,也要看他等下醒來之後怎麼說。
?盛安臉上寫滿問號。
嗯,你聽說過黃粱一夢嗎?
呃,什麼夢?
我也不知道,是盛寧說的呀。盛心笑著說:早上他忽然問我,有沒有聽說過黃粱一夢的典故。
好奇怪,什麼叫黃粱一夢?
就是說,咳咳,盛心清清嗓子,完全照搬了盛寧早上說話的口氣:話說某朝某代某地有一書生,特別想當(dāng)官發(fā)財娶美女,在一個客店遇見個道士。道士送他一個枕頭,說可以讓他實現(xiàn)自己想要的,這時店主正開始做黃粱飯,盧生小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