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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位小少爺脾氣壞是壞了點，但人家思想還是純潔的。以不可描述之心看待別人是不對的，這種齷齪的行為應該被抵制。最重要的是，他已經隱約意識到，自己在生存這個選擇題上總能做出很多破底線的事情。比如要不是今天陸子凌沒有那個意思，他現在可能已經菊花殘滿地傷……

伴隨著節操碎掉的聲音，姜瑤的內心已然十分平靜。甚至還能冷靜分析現狀。

僅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被對方抱著，他能感覺得到陸子凌的體溫比普通人，例如他自己，要低上很多。這不可避免地讓他想到了某些冷血動物，比如蛇——這種唯一讓他曾害怕到差點尿褲子的神奇生物。如果沒記錯，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個世界是有妖精存在的，而這也就意味著蛇也是能修煉成精的……

姜瑤在自己的想象力即將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前夕止住了繼續思考的念頭。

“你怎么還不睡？”陸子凌的聲音忽地在耳邊響起，嚇得他本能地一哆嗦，險些就要滾下床。接著他冷靜下來，反問：“你不也一樣？”

陸子凌理所當然地道：“你不睡我怎么睡？”

我也是這么想的。姜瑤本想這么說，話到嘴邊就變成：“既然睡不著，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

陸子凌：“……”

姜瑤：“……”好像不小心冷靜過頭了。

“那你講吧。”陸子凌說。

姜瑤并沒有預料到他是居然是這個反應，想了想說：“你且容我想想。”

他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在這個修仙世界里是沒有睡前故事這種東西存在的。接著他又意識到，如果照搬童話故事，陸子凌能不能聽懂是一回事，重要的是這就直接暴露自己不是原本那個姜瑤的事情。而在這個世界中并沒有穿越這個概念，奪舍他人身體這種事，向來被視作魔修禁術，而凌霄派向來以除魔為己任……

當然，也有另一種辦法，那就是魔改。

姜瑤想到此處，咳了咳嗓子，說：“在很久以前的深海中，曾有過一群鮫人……”沒錯，他準備魔改海的女兒，為了防止魔改的部分和這個世界的常識產生沖突，他補充說：“這是一群受過詛咒的鮫人，不管他們怎么修煉，都無法變成真正的人，而尋常的凡人也無法看到和接觸他們……”

陸子凌：“就像凌霄派。”

姜瑤想了一下，感覺還真是。他點頭說：“確實。”

陸子凌：“那然后呢？”

姜瑤：“你聽我慢慢說。鮫人族有一個規矩，每個族人都會在他成年的那一日擁有一次去往凡間的機會。這也是他們唯一一次擁有雙腿，化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