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陽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子凌面不改色地問他:“要我背你嗎?”
姜瑤神色復雜地看著他:“少主,您這話是認真的嗎?”這人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真以為自己是普普通通內門弟子?
陸子凌沒說話,徑自走到他面前背對著蹲下,用行動表示他沒有開玩笑。
姜瑤盯著陸子凌的后背靜默幾息,腦內不可遏制地想象出了得知自家弟弟被人使喚后怒火中燒要把他五馬分尸的陸子寒形象。
他委婉地說:“我身上還有傷,衣服也不干凈。”白色最不耐臟,在擂臺上摸爬滾打走了一遍,左一塊回右一塊泥,頭發也有些亂,實在沒什么形象可言。方才被這人攙著走下擂臺的時候,他面上雖然淡定,耳根卻紅得發燙。
陸子凌滿不在意,只道:“向你這般慢吞吞地走拖到天黑也回不去,是要我陪你關靜修室么?”
不不不,他哪關得起靜修室啊,關柴房還差不多……他在心里默默吐槽,知道這人只是單純性格別扭,心情稍輕松了幾分。他把兩條胳膊直愣愣地搭上去,再僵硬地把上半身貼上去,無處安放的兩條腿被對方抬著。莫名有些尷尬。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現在,他被人背過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多數還是小時候和老爸。被和自己體型差不多的同齡人背著,對他來說算得上是種新奇的體驗。準確來說,陸子凌比他稍矮一些,年齡應該是差不多,都是十六歲。
他身形尚且稚嫩,肩膀卻有幾分寬厚,隔著衣服傳遞過來的溫度是正常人的體溫,并不冷。他走得很穩,幾乎沒什么顛簸,速度也不慢。
姜瑤歪著頭,把下巴枕在自己傷勢較輕的左胳膊上,看到不遠處的岔路口,知道再拐個彎就能看到房子。
“等等。”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少主,你會閃現……額,隱身,就是讓別人看不見咱們,或者穿墻之類的法術嗎?”
……
“老頭子,你說泥娃子怎么還沒回來啊?”
藤椅上的老婆婆拄著拐站起來,有些不安地向另一張藤椅上的布衣老者念叨。后者窩躺在藤椅上,眼睛閉著,細聽還有極細微的鼾聲。老婆婆耳背聽不見,仍自顧自地念叨著:“泥娃子向來是不會對咱撒謊的。可、可這怎么還沒回來啊?”
她來回踱了幾步,看了眼空無一人的遠處,就要向外走:“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他被人欺負了怎么辦……他最知道疼人,有什么難處都不肯和咱說,這可不行,這可不行……”
她拄著拐顫顫巍巍地才要走,眼前忽地一暗,她抬起頭,看見一直念叨的人就站在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