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評判連道過獎,對復賽的三十名選手道:“今日有三位老掌家坐陣,你們便是輸了,也不枉此行。”說畢,他輕輕拍了拍手,有人取來一只簽筒。
初選只是資格賽。到了復賽階段,便要真正開始“斗珠”了。
“抽簽排名次。兩人一組。”
這也是老規(guī)矩了,大家也不多言。依次取了簽。輪到丁大郎時,他又遲疑粘糊了半日,就在他身后的人忍不住要開口催促時,他才抽出一支,問:“二號!誰和我一樣都是二號?”
一名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笑了聲道:“我是二號。”
丁大郎啊啊兩聲:“鄭七郎啊!屆時還請手下留情啊!”
鄭七郎笑應:“大郎客氣了。”
明珠淡淡一笑,名次還是很有講究的。越靠前,挑選珠蚌時的余地就越大。勝出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歐陽敏和幾位世家小姐的名次都在前五左右。
歐陽敏和蕭清竹一組。
謝逸云的對手是一個年輕的采珠人阿越。
歐陽博遇上的是一名五十開外的胡姓海商。
蕭振林則和謝紫靈一組。
明珠的名次排在第六。一共十四人,七對選手,這個名次比較靠后了。和明珠一組的,是一個穿著極簡樸卻很干凈的姑娘。二十不到的年紀,健康的小麥膚,身材頎長,長得也算秀麗。旁人都喚她貝娘。發(fā)現(xiàn)自己和明珠是一組對手后,貝娘的面剎時變得難看至極。與此同時,其他人都深深的松了口氣。
抽簽結束后,選手們暫時離開高臺。又有幾名小廝捧上兩盆母貝,明珠掃了一眼,暗道復賽的母貝質(zhì)量比初賽時好了不少。岳評判也不多話,當?shù)膲K敲響一塊銅鑼,喊道:“復賽開始!”
第一組選手上場。
評判問道:“你們兩個,怎么個斗法?”
兩名選手皆道:“對斗。”
岳評判朗聲道:“第一組選手,對斗!”說畢,點燃桌上香爐內(nèi)的一枝香:“此香燃盡前為限。”
兩人立刻各占據(jù)一只木盆,開始挑選。
復賽的氣氛比之初賽要凝重了些,臺下的觀眾小聲議論,都不敢大聲說話。
坐在臺上觀戰(zhàn)的三位老祖宗則輕松很多,偶爾掃一眼選手,不時的閑聊幾句,歐陽德挼著胡須道:“那位穿淺紫裙子的便是月姑娘?真年輕啊。”
謝先生淡淡一笑:“這丫頭不簡單!”三大氏族中,他是最早放權讓位給下一輩的。之后便天南地北的四處漂泊。這番回家也是為了提點家人,莫要輕慢了月家二房。沒料,明珠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蕭老太太瞧著明珠淡然自若的模樣,暗暗點頭:是個有定力的。
第一組選手,都已年過三十,膚黝黑,相互間也都認識。高的喚矮些的“阿民”,矮的則喚對方“水哥”。兩人關系還不錯的樣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