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易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虎門率人而去,龍虎門總壇頓時空虛;二人本是在一家客棧里面飲酒。白向天道:“這任無心不是在去終南山一路之上大肆招攬邪魔妖道嗎?怎么遲遲不見動手啊,而且他還有傳言向著這江南來了”
武池同樣也是覺得蹊蹺,道:“看來這任無心另有所圖啊!再加上這江南倭寇的事,應該是針對龍虎門來的!”
白向天點了點頭道:“是啊,現(xiàn)在這個慕容愁老頭要虧了!他就是這樣死要面子。倭寇的事自有朝廷處置。他查什么手啊!”武池搖頭道:“也不能這么說,這龍虎門雖說有時做事過份,倒也保得一方百姓,再說慕容愁豈會沒有想到這些,只是龍虎門許多生意都在海上,此時倭寇一來,自然當仁不讓了”
白向天點了點頭,二人又是談論一陣。忽然城東之處,傳來龍虎門的兩次求救信號。二人覺得蹊蹺;都是快奔準備去看看;可是剛有打算,城內(nèi)又是傳來信號,二人只為好奇,就是打算去看看近處有何事發(fā)生!
就是向著慕容柳兒這處來了;剛一到,二人之間白筠芳眾人險些命喪黃泉,二人連忙出手。
此時一來,那些殺手好似知道二人名頭,都是紛紛不動。武池二人大致猜出對方來歷,白向天道:“好了,各位今天的事就到這兒吧!各位回去告訴任無心那個老頭,就說瘋和尚橫插此事了”
眾漢子聽了,都是大驚,瘋和尚名頭在江湖上幾乎無人不知,知道今天再多人也是白白送命,一個帶頭的漢子道:“既然白大師這般說,晚輩告辭了”
眾人一哄而散。慕容柳兒聽言對方竟然是日月神教的人;心中擔心剛才的兩次信號彈,是否有詐;此時心中擔心,不過仍是向白向天二人抱拳道:“晚輩慕容柳兒,拜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
白向天看看慕容柳兒,口中道:“你是慕容家的人?”莫絮兒識得白向天,就是道:“是啊,白爺爺,她是我姑姑!”白向天記起了莫絮兒,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莫絮兒見白向天不再說話,也靜了下來,忽然一下想起剛才的兩次龍虎門求救信號;就是對著慕容柳兒道:“姑姑,剛才家里有求救信號,我們?nèi)タ纯窗桑 蹦饺萘鴥郝犙裕敿袋c頭。
白向天好似沒有聽到一般,慕容柳兒自然知道白向天乃是當年玉鯨幫的人,此時也不邀他一起前去;就是對著殷悔峰和周琪道:“悔峰,琪兒,今天家中有變,沒能盡興玩耍,今天就到此。就此別過吧!”
殷悔峰聽言是日月神教來挑釁,眼見莫絮兒二人離開。就是拉著周琪跟了上去,連聲道:“慕容前輩,等我們一等!我們也去瞧瞧”一會功夫四人就是離了幾丈。白筠芳自然知道爺爺慕容柳兒沒有邀請白向天二人。
就是道:“爺爺,師父,我們也去看看吧”
白向天口中冷冷道:“他龍虎門發(fā)生了事,關(guān)我什么事啊”白筠芳就是道:“師父,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你還記得那般清楚干嘛!”
白向天冷笑道:“他龍虎門當時趁火打劫,此時他龍虎門落難,我不落井下石,已經(jīng)算是對得起他們了,我又何必去參這趟渾水”
白筠芳擔心慕容柳兒幾人安全,就是向著武池道:“師父,你幫忙勸一下嘛!”武池微笑道:“徒兒啦!你也是白家后人,當年龍虎門趁火打劫,怎么你此時不記仇也就罷了,還想著去幫他們啊。這個時候你受傷在先,怎么還想著幫他們啊!是不是龍虎門的給你下了什么迷魂湯啊”
白筠芳聽言,忽然一下想到慕容英,或許自己真的給他下了藥,或者是一種蠱吧。想及于此,臉上一紅,羞愧之余,就是撲到武池懷中撒嬌道:“師父,你可不要亂說!我只是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自己有著痛苦的回憶也就罷了,為什么要把這種回憶又強加到別人身上啊!這樣不是很殘忍嗎?”
白向天一聽,不知為何心中轟然一響,武池聽言,也是望向白向天道:“瘋和尚,你當了這么多年和尚,還不如你的這個小娃懂得多啊!”
白向天一聽,猛然醒悟,自己半生為了追尋武功,與人比武,結(jié)果玉鯨幫因此毀于一旦。后半生又因玉鯨幫的毀滅而瘋瘋癲癲,以為自己看慣了人間冷暖,此時還不如自己的小孫女懂得多。
想及此,口中哈哈笑道:“笑傲江湖,出之于心,往事沉浮,過往云煙!好無恥兒,還是你看得透!走吧!”
白筠芳一見爺爺釋懷,心中高興,忽然腳下一痛,隨即向地面倒去。這才想起剛才受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