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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W從上到下都認為林躍應該繼續這么干,而且要大干特干,但是就在各方籌備,上下期待的時候,林躍突然不干了。
關于林躍為什么不干了,三W并沒有給一個確定的說法,而林躍呢,面對大眾,他是這樣說的:“人生,總是無奈的。”
因為這一句,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三W是頂不住壓力了,還有別的電視臺向林躍伸出了橄欖枝,不過他都沒有接受,而在三個月之后,他開始在網絡上刊登自己的日記,在第一篇日記中他解釋了自己會被解雇的原因:
“在這里,我要向魔鬼、向巨人以及所有被懷疑的明星、名人、政客們道歉,雖然我并沒有做什么,但他們的確承受了不白之冤。我為什么會被解雇?這個原因是復雜的,簡單的說,就是我說了一個人力不從心,我說錯了嗎?難道七十八歲的人還能從心?雖然他面對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就能減輕二十歲!無論是誰,七十八歲,那都是不行的。他行嗎?真的行嗎?如果是真的的話,那我愿意把自己還健康的那個他不行,而我還行的部位砍下來送給他,只是他愿意和我打這個賭嗎?……”
省略、省略、還是省略,一直到網頁的盡頭,終于出現了最后一句:“三W的瑞德董事長,你愿意和我打這個賭嗎?”
……
這篇日志一出來,林躍的博客立刻遭到了瘋狂點擊。瑞德本是一個已經淡出人們視線的人物了,其實當林躍在節目中提到他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想到那個瑞德就是他,而現在,人們恍然了,他的名字更是在第一時間就飆升到了搜索榜的榜首。
而林躍的這篇文章也被多家報紙轉載,更有出版社找他要出書,對方只開出了一個條件:“隨便他寫什么都可以,只要他把賭約進行到底。”
林躍拿著合同,有些憂郁,又有些無奈,當然更有幾分得意的對凱撒道:“樂樂,男人果然是要有自己的事業啊,我決定了,從此以后我都不給人打工了。這一次寫完瑞德,我就寫克林頓,他要是不樂意讓我寫,我也可以和他打賭,還有布什和拉登,雖然我對他們兩個不了解,但這沒關系,我可以和他們打賭!”
……
“樂樂,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輸的。你看那瑞德就不敢和我賭,我說他不行了,他就是不行了,就算行也就是手指頭行。而那克林頓,我打賭他絕對不止一個女人,他要敢說自己從一而終,我就把腦袋給他。布什倒有些為難,不過沒關系,我就賭他抓不到拉登,你看他都下臺了也沒抓到,后半輩子估計是沒指望了。拉登大叔估計是不會露面的,所以我也不用管他,真要賭,我就賭他撞不了白宮。真撞了怎么辦?那和我有什么關系?那證明資本主義不受人待見啊。”
說了一圈,他最后心滿意足的總結:“樂樂,這以后,就是我的事業了,我有預感,我一定不會沒有激情的!”
凱撒無言的望向窗外,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林躍要寫他,那是堅決要拒絕的。……
番外3,每一天,我們都面臨著決斗
月圓之夜,JA之巔。
天花板是打開的,滿天的光華傾瀉而下。
水邊,兩人相對而立。
“又到了晚上。”
穿白衣服的人開口,衣袍隨著空氣機微微的擺動。這是一個高手,他的氣質告訴人,他是一個高手,他的表情告訴人,他是一個高手,他的站姿也告訴人,他是一個高手。
“我今天沒有吃飯。”他開口,表情非常冷漠,視線下垂,機械似的道,“只喝了水,吃了一個四兩重的蘋果,三個小時前,我面向東方開始吐納,現在,我的身體里已經充滿了清新的氣體。”
黑衣人依然沒有說話。
“我沐浴更衣,從里到外,都是純凈的。而你,從里到外都是黑色的。”他抬起頭,直視對面人,然后堅定的吐出四個字,“我一定贏!”
黑衣人終于開口了,他吐出兩個字:“來吧。”
桌,是特制的長條桌。紅楠木的桌腿,綠色的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