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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的吧,我最討厭你騙我。”
餐桌上擺放的花瓶被掃落在地,破碎的瓷片四處飛濺,但是此刻卻沒人顧得上這一地狼藉。
男人雙目染上憤怒的赤紅,他抓著女人的肩膀?qū)⑺浪擂粼谧郎希叽蟮纳碥|壓在上面令她動彈不得。
沅芷短暫的乖順就像沙漠中的甘露,令他輕易深陷其中。憑繼母之前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易委身于他,這其中的蹊蹺他不是沒考慮,只是下意識的回避了。
父親曾教導他,談判最忌急躁,就算是對自己有利的條件也要來往博弈后才能成交。
可面對沅芷,他全不記得。
如果他再警醒一點,會發(fā)現(xiàn)這只是她虛與委蛇的把戲嗎?
沅芷伸手去推楚弋舟,卻發(fā)現(xiàn)撼動不了他分毫。而男人修長的手指卻順著肩部的皮膚,緩慢攀上了女人纖細的脖子。
“到底怎么樣才能,”青年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女人的臉上,“讓你落下來……”
沅芷看他深沉的眸色反而氣急反笑,她勾著唇角用譏諷的口氣問:“楚弋舟,你難不成還愛我嗎?”
雙手驀然收緊,女人來不及發(fā)出剩下的聲音就被突如其來的窒息奪取了呼吸。青年力氣大得可怕,深藏多年的情感驅(qū)使他的理智,指尖傳來女人脈搏微弱的跳動,感受著她逐漸微弱下去的生理反應,奇妙的滿足感竟涌上心頭。
人類對于用情至深的事物總會懷有莫名的破壞欲,仿佛鐘情的事物因為自身原因造成的殘缺會令她永遠屬于自己一樣。
“我恨你。沅芷,我恨你。”
女人開始還用指甲摳那雙掐住她脖子的大手,身體劇烈掙扎著,雙腿也跟著亂踢。可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動作因為缺氧而失了力氣。
明亮的雙眼漸漸失去光澤,唇瓣微張,細微的呵氣聲從喉嚨里發(fā)出。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也可能過去了一世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