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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他緩步走下了地下的酒窖。
一路上,他們閑閑地聊著天,有說有笑。
莊文軒很紳士,無論蘇妲己說什么,他都聽得耐心。
有的時候,他調侃了兩句,逗地蘇妲己發笑。
有的時候,他會引一個風趣的事例,再寡淡無味的話題,也能被他渲染得熠熠生輝。
看著他溫文爾雅的模樣,蘇妲己不禁暗笑。
誰能想到,這樣的一個男人,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回想起他趁楚青失神的功夫,拿過了槍。
掉過頭來,他又利落地給了楚青太陽穴一槍。
走到酒窖深處,蘇妲己忽的問莊文軒:“你相信,這世上有人能變換了臉面,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嗎?”
“我不明白……”
蘇妲己的問題,讓莊文軒站停了腳步。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走到了酒窖的盡頭。
莊文軒正站在墻邊。
蘇妲己回身看他,眼睛驀地一亮。
莊文軒沒有注意到,墻上有一個機關。
蘇妲己輕撳了一下,即刻有鐵環從墻中出來,緊緊禁錮住了莊文軒。
“我認得你的眼睛,你的眼神,”蘇妲己輕撫莊文軒的臉頰,笑說道,“還有,你做/愛時候的習慣,楚風。”
楚風苦笑:“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早……”
“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些事,”蘇妲己打斷了楚風的話,冷言道,“就像,你也想再玩弄我一段時間,再交給警察我殺楚潯和楚青的證據一樣。怎么樣?我沒猜錯吧!”
如同砧板上的魚肉,楚風深知自己已經沒得選。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處理我?”
蘇妲己背轉過身,往酒窖的出口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對楚青說道:“既然你該是一個已經失蹤的人,那么,你楚風還是繼續失蹤下去吧!”
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直到她走出了酒窖,關上了門。
整個酒窖暗了下來。
手持燃亮的燭臺,蘇妲己漫步上了閣樓。
她撬開了閣樓的門。
站進了閣樓房間里,她環顧四周。
搖曳的燭火映射下,一個年輕而漂亮的女人照片隨處可見。
蘇妲己輕笑,她用燭火燒起了其中的一張。
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燃起的相片又燒起了另一張,桌子跟著燒起來。
再之后是窗簾。
飄燃起窗簾的火苗,讓整個閣樓陷入了一片火海。
蘇妲己不慌不忙地下樓。
當她走出楚家大宅時,閣樓里的火正向著整棟房子燒去。
蘇妲己知道,它早晚會燒到酒窖。
那里面全是酒。
酒窖終會被燒塌。
而到那時候,酒窖里的楚風……
想到這里,蘇妲己不禁嘴角輕揚。
3小時之后,蘇妲己坐在了楚興國的病床前。
楚興國偏癱了兩年。
他的意識很清醒,只是不能動。
“你一定很奇怪,為什么我會這么晚來看你!”
楚興國沒法回話,他一臉疑惑地看向蘇妲己。
“以后,”蘇妲己輕笑,“恐怕只有我會來看你了。知道為什么嗎?你那三個兒子已經全死了。”
楚興國驚地眼睛瞪了起來。
“你以為,”無視楚興國的驚愕,蘇妲己繼續冷言道,“害死了一個女人,再把她的相片擺滿房間,每日每夜地懺悔,就可以彌補罪過了?”
倏地,蘇妲己的眼底掠過一道凜冽的寒光。
一抹冷笑,攀上了她的嘴角。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好了!我是來向你討債的!三十年前,你誘騙了那個女人做你情婦。她知道真相以后,想離開你,你不準。因為你怕她會把你的丑事說出去,破壞你在兒子們面前的形象。于是,你禁錮了她,把她逼瘋,再將她扔進瘋人院,讓人合法地折磨她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