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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笑了一下,未理白浪遠(yuǎn)伸來的手,仰著頭得意離去。
對于遭受了冷漠對待,白浪遠(yuǎn)唇角輕揚(yáng),反倒更對蘇妲己有興趣了。
而不是最初的時候,僅僅是被她的漂亮所吸引。
蘇妲己的突然出現(xiàn),徹底擾亂了白浪遠(yuǎn)和蘇韶華的相親氣氛。
白浪遠(yuǎn)再坐不下去,尋了個借口,起身離開。
王太太見狀,忙跟了去。
任李青再三挽留吃飯,王太太都沒答應(yīng)。
傍晚,李青接到了王太太打來的電話。
王太太說,白浪遠(yuǎn)對蘇韶華還算滿意,下一次,想約她去歌舞廳玩。
李青欣喜萬分,白浪遠(yuǎn)主動邀約,那就說明還有希望。
緊接著,王太太又多加了一句。
“那個蘇櫻,你們也帶她來吧!白先生特意要求,要你們帶她出來玩玩。”
王太太的話,立時在蘇公館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李青心里縱有千般萬般不愿意,為了蘇韶華的婚事,她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
掛上了電話,她再壓不住怒火。
指著頂樓的閣樓,她站在堂屋中大罵起來。
這大罵聲,一直持續(xù)到了半夜。
蘇妲己全當(dāng)她是耳旁風(fēng)。
接近子夜,閣樓里悶熱不堪,她開了門放涼風(fēng)吹進(jìn)來。
蹲在蚊香盤邊,蘇妲己嘴角含笑,持燃起來的火柴,燒著了呈旋轉(zhuǎn)圓盤狀的蚊香。
“她又發(fā)神經(jīng)病了?”
蘇少陵從歌舞場回來。
他想去天井抽根煙。
途徑蘇妲己的閣樓,他站停了下來。
“算了,我都習(xí)慣了。”
吹熄了火柴,蘇妲己站起身,踢蚊香盤入床底。
“奇怪,這次回來,你變了不少!”
蘇少陵說的是真心話。
過去,他從沒注意過眼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過去,她總是哭喪著臉,一副苦相。
而現(xiàn)在的她……
情不自禁地,他步入了閣樓,站到蘇妲己面前。
“是嗎?”蘇妲己仰頭看蘇少陵,她嬌笑道,“過去的我什么樣?現(xiàn)在又是什么樣?”
蘇少陵嘴角揚(yáng)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不禁撩了一下蘇妲己的齊肩短發(fā)。
這種發(fā)型,更多添了她容貌的嬌甜清麗。
“真是奇怪……”蘇少陵忽的對蘇妲己有了絲異樣情感,禁忌而充滿誘惑。
蘇少陵輕笑:“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想,此刻我一定會吻上……”
未等蘇少陵說完話,蘇妲己拉了他的領(lǐng)帶,以吻封住了他的口。
蘇少陵愣了一下。
理智告訴他該推開蘇妲己。
蘇妲己的吻,擾得他心慌意亂。
輕易地,他跌入了蘇妲己的溫柔鄉(xiāng)里。
他本該推開蘇妲己的手,改為摟住了她。
擁吻著蘇妲己,蘇少陵渴求得愈來愈多。
驀地,他重重地推上了閣樓的門。
他與蘇妲己,雙雙倒上了四腳不穩(wěn)的單人床。
沒多一會兒功夫,四支床腳,即刻咿咿呀呀地猛烈搖晃起來。
沉聲的粗喘,嬌媚的輕吟,交纏不斷,流轉(zhuǎn)于狹小的閣樓中。
昏黃的燈滅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天窗,越過了蘇少陵起伏不斷的小麥色肩膀,直射到了蘇妲己高昂起來的頸項上……
蘇妲己調(diào)笑蘇少陵的心急粗暴,簡直好像從沒做過一樣。
為了向蘇妲己證明自己技巧高超,蘇少陵驀地該換了玩法,引得蘇妲己臉頰飛紅。
兩人一來二去,間隙時調(diào)情不止。
過程中,漸漸地,在蘇少陵的心里,已經(jīng)全然將蘇妲己是他妹妹的身份,徹底拋諸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