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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竟還是被她棄之如履。
他鬧不清楚,究竟是命運待他不公,又或是唐瑤待他不公。
唐瑤不再看葉明堂,瞥過了頭去。
葉明堂對她亦死了心。
他雖心痛如絞,但看唐瑤的眼里,卻仍有笑意。
苦澀的笑意。
他退步出了病房。
當冰冷又斑駁的門關在眼前,他的心,頓時空了下來。
揪著空蕩蕩的心,他回了家。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天降大雪。
車前玻璃上的雨刮器左搖右擺。
葉紹輝和唐瑤的話,不斷地涌現他耳邊,攪得他心亂如麻。
當到了家,他好似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地上了樓。
渾渾噩噩地,他拿了一瓶威士忌,步入書房。
癱倒在沙發上,他望向窗外。
黑魆魆的窗外,飄散著鵝毛大雪。
手里的威士忌,他直接開了蓋,連酒杯都不用,直接對嘴喝。
喝至微醺,他的意識模糊了,唐瑤的影像也跟著模糊。
再喝下去,直至大醉,他終于意識不清,唐瑤的影像,亦消失的了無蹤影。
在他的夢里,一團迷蒙的霧中,蘇妲己取代了唐瑤。
恍恍惚惚間,在他最痛苦的時候,他驀地想起了蘇妲己。
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禁想牢牢地抓住它,再不愿放手。
“蘇櫻!”
喊著蘇妲己的名字,葉明堂從夢中驚醒。
此時,天已大亮。
雪后,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耀得他眼痛。
對于前一整夜的噩夢,葉明堂沒有半點忘懷,仍然記憶猶新。
“蘇櫻!”
念著蘇妲己的名字,葉明堂沖進了臥房。
臥房里的床上,空無一人。
床上的被子鋪得整齊,冷冰冰的,顯然前夜沒人睡過。
亦是說,蘇妲己前夜并沒有回來。
猛然猜到蘇妲己去了哪里,葉明堂跌坐在床上。
“除了葉紹輝,還會是誰?”
葉明堂不禁在心里冷笑。
他的腦海中,浮出了一幅幅蘇妲己與葉紹輝一起的畫面。
各種香艷,各種旖旎,各種激情四溢的纏綿……
葉明堂驚覺自己成了葉紹輝和唐瑤游戲的犧牲品。
一個肆無忌憚地玩弄了他的感情。
而另一個呢,則一邊仿若待他如親子,一邊又與他的妻子幽會。
無論是對葉紹輝,又或是對唐瑤,他開始有了恨,真心實意的恨。
葉明堂痛苦地閉上了眼。
在心里,他發誓,他要毀了葉紹輝和唐瑤。
無論用任何方法,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去做一件事,”葉明堂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對電話那邊的人,他沉聲吩咐道,“有個地方,我不希望明天還存在這世上?!?
“你的意思是?”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嘶啞而滄桑的粗聲。
“不管是燒了也好,還是炸了也好。反正,我要它在明天天亮以前,變成廢墟?!?
“那里面的人?”
“一個不留。跑出來一個人,我惟你是問!”
掛上電話,葉明堂忽的覺得心里舒坦了些。
一種報復所帶來的快感,溫熱了他的心頭。
雖然剛剛吩咐下去,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片廢墟了。
“明堂,舅媽進的那家精神病院失火了!”
清晨,蘇妲己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個電話后,猛然驚醒。
她推醒了葉明堂,告訴他其實他早已料到了的事情。
隨手披上衣服,葉明堂與蘇妲己急切趕往醫院。
當他們的車子駛來時,瘋人院已是火海一片。
刺目的火光照進了車前擋風玻璃。
望著遠處的火光,葉明堂的嘴角,不經意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情況怎么樣?”
葉紹輝若有所思地站于火海外。
葉明堂見了他,佯作不知情的模樣,詢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