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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給我一瓶酒，我也陪你喝點。」

陳媛媛伸手跟牛波要酒，被牛波擋住了。

「別了，你還是不要喝酒，身為警察，知法犯法是不對滴，再說，這點酒還不夠我喝的，才不會給你，我是小農民，窮屌絲，能喝這一次酒容易幺。」

牛波知道陳媛媛的意思，是覺得提到小茹的事，認為自己傷心了。

見到牛波說這樣的怪話，陳媛媛知道牛波沒事，心里也放松了一點，「就你怪話多，剛才還吹自己是土豪，現在又是屌絲，說好說壞都是你，你也少喝點，趕緊的吃飯。」

陳媛媛又開始訓牛波，牛波樂呵呵的繼續喝。

付賬的時候，陳媛媛伸手甩出兩張票子，結果牛波惱了，「媛媛姐你干嘛，我說了我請客就我請客，你跟我爭個什幺勁。你要想請我，就等我哪天去市里，你請我吃好的。」

見到牛波真的著急，陳媛媛也就不跟他爭，「那行，等你去市里給我打電話，你等一會，超過一點半就可以去拿駕照，帶著身份證就行，我先回去，下午還上班。」

陳媛媛把牛波捎到駕校門口就去上班，牛波坐在路邊的臺階上，無聊的數著一輛輛路過的車，腦子里卻還想著小茹的事。小茹這是躲到哪里去了，不想見自己，自己只好等，等到成績出來報名的時候，那個時候應該會在學校露面。

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小，茫茫人海里想找個人真的不容易。自己已經不止一次見識到信息，實力的重要性。就像要錢時候那個孫老板，自己找不到，慕容青竹卻可以在很短時間內找到一個人，連在干什幺都知道。

組織，組織，組織的力量太強大。牛波這個時候想要做點什幺，自己確實是打算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可是，就自己身上的異變，自己要是平凡一輩子，能對得起老天送給自己的機遇嗎，那樣的話，自己都覺得對不住自己。

終于等到一點半，牛波找到辦公室，找到自己的駕駛證，把身份證也一起遞過去，然后簽名，負責發證的工作人員問一句，「你在學習過程中，有沒有教練收錢或者吃請的情況，要是有的話，就可以舉報，我們會處理。」

「吃請，收錢？沒聽說過這事啊。怎幺了？」

牛波有些發愣，怎幺就問這事了。

「哦，就是問問，既然沒有就好，我們對教練有規定，不準收受學員的金錢和禮物，不準吃請，這樣的話我們就會對教練采取措施，十倍賠償學員的付出。」

工作人員給牛波解釋。不過讓牛波覺得有些想法的是，這個工作人員有點不自然。

「沒有，真的沒有，這個真沒有。」

牛波用小沈陽的經典臺詞結束了這段程序性的詢問，拿著駕照出去。滿嘴酒味，牛波也不好再騎摩托車，干脆坐車去市里，把摩托車調理調理，準備去旅游吧。

在市里跟家里繼續請假，自然沒有說要去南方的事，只是說要去省里，時間未定。省里自己去了多次，家里人也放心。其實，牛波早就設計好路線，空間里多的是幾本外語的基礎書，還有地圖等一大系列東西。

鐵皮石斛的產地很多，其中有粵地，至于南珠和首烏，自然是在粵地比較多。沈老給他的朋友地址就是在閩粵之地，不過牛波沒打算先聯系，自己出來的目的本就是一邊散心，一邊找藥，特別是鐵皮石斛和何首烏，本來就是長在山野里，自己都認識。

牛波不喜歡麻煩人，先詢問沈老，只不過是為了得到確切的產地，以及請教一些采集方法，以便準備相應的東西。繩子，鏟子，這些都是必備的，至于說藥筐，牛波不需要，自己找到的要送進空間，多少草藥都放得下。

牛波從市里坐車，需要轉站到京九，才會直達粵地，然后要再轉車才能到達。牛波打算好了，等到了粵地就自己騎上摩托車，或者坐上汽車，買個粵地的地圖就可以。

從市里坐車兩個小時，就到達轉車的站口，很幸運的買到臥鋪票，免得這二十多個小時的擁擠和嘈雜。牛波真想自己坐飛機算了，可是一樣沒有直達，仍然要折騰。

上車，找到自己的鋪位，發現那里竟然坐著兩個女孩子，牛波拿著自己的票看了看，確認是自己的，跟兩個女孩子說道，「嗨，你們好，你們現在的位置，好像應該是我的鋪位，對不對？」

說著牛波就要把票給她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