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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凌：……

因為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

“前輩問話。”秦少宇捏捏他的后脖頸。

“若是沒發現，何必要說起這一段。”沈千凌道，“找了三天一無所獲，還掉到了地縫里，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很丟的好嗎！

任逍遙笑道，“果真是沈家出來的，一個賽一個精明。”

再次遭到表揚，沈千凌略舒爽。

“前輩有何發現？”慕寒夜追問，事情與碧泉璽有關，他自然要比別更加上心一些。

“當時被積雪掩埋，并未受太多傷。”任逍遙道，“待到地震結束，便從積雪里爬了出來，卻發現眼前仿佛到了修羅地獄。”

沈千凌眉頭微皺，與秦少宇對視了一眼。

“地裂之下是一個巨大的坑洞，宛若冰雕而成的宮殿。”任逍遙道，“里頭滿滿都是尸體，站著躺著趴著，一個個面色青紫猙獰，顯然死前遭受了極大痛苦。”

“多少？”秦少宇問。

“上萬。”任逍遙道，“由于常年冰封密閉，因此并未腐化變質，仔細觀察過鎧甲與佩刀，應當是前朝周國的軍隊。”

秦少宇點頭，“如此便也說得過去。本朝史書里有記載，開國先祖便是極北與周王展開最后一役，揮軍斬殺數萬余，娶周王首級而后一統河山。”

“周王荒淫殘暴，這種下場也不足為奇。”慕寒夜搖頭，“只是可惜了那上萬青壯男子，白白跟著陪葬。”

“冰殿之中，還找到了這個。”任逍遙拿出一卷羊皮紙，“行文已經暈染模糊，只能看清幾個字。”

其余都湊上去，就見那泛黃羊皮上，用紅色朱砂匆匆寫了幾行文字，很是潦草。

“關于碧泉璽？”慕寒夜道。

沈千凌眼底立刻充滿期待，“能看懂？”快給翻譯一下。

秦少宇與任逍遙也看著他。

慕寒夜摸摸下巴，“實不相瞞，只認得碧泉璽三個字的落拓文，猜出來的。”

沈千凌：……

原來也是個半吊子。

“的確是落拓文。”任逍遙道，“帶去給一個摯友看過，他雖博學淵博，卻也只能大致猜出這段文字與碧泉璽有關，甚至還提到了寶藏與水龍脈。”

“水龍脈？”沈千凌不解。

“就是地下水的走勢脈絡。”秦少宇道，“倘若它真與水龍脈有關，那先前的傳聞也算不得假，的確能讓沙漠變綠洲。”

“那寶藏呢？”慕寒夜皺眉，“先前父皇并未與說過這個。”

“也不知道。”任逍遙道，“落拓文失傳已久，原本就只有周朝王室沿用，楚皇一統江山后，百姓便更加不敢提，上百年時間過去，能看懂的已經少之又少。”

“這卷羊皮書，十有八|九是當年的周王戰敗時所寫。”秦少宇道，“看書寫手跡，應當很是急促，最危機的時刻提到碧泉璽，說明此物他心里的確非比尋常。”

“難道碧泉璽曾經是周王的東西？”沈千凌猜測，后來無意流落到七絕國之類。

慕寒夜很淡定，“沈公子說笑了，明明就是的。”

沈小受用非常無語的眼神看他，要不要這么快否認，只是提個假設而已啊！況且周王都已經死了好幾百年，他又不會來跟搶。

“羅剎王也想要，看來碧泉璽的確有些秘密。”秦少宇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