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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你們一起,
這才是他的、幸福。”那人堅定的道。
她收回眼神,
揪緊了手帕,
“我……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對,
還是不對。”
“本無對錯,
你不知,
有機會和自己心愛之人相愛一生,還一起相約來生,是如此的,如此的不可得,如此的令人欣羨。若錯過此次,你留八千年,與他,再無緣分了……”那人努力的一字一頓說清楚。
“你說,你付出、一切換來,幸運!他等你,必定也愿意,付出一切換你來生!有以后,才有希望!”
浮音愣住,眸光大綻,看著這人堅定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
那人緩緩搖頭,再次偏頭不再開口了。
等到三月后,長息醒來,浮音說了念想,只說先去問過嚴徵,他愿意,她就跟他走。
嚴徵自然是樂意的,相比江朔北霸道,付出運也要碧湖完整,長息便連同感情給她還回去了,不過這回不一樣,宋浮音是個商人,典型的不吃虧。
她只要嚴徵給情,自己的情也不要回來了,運給他留著,兩人一起過了橋投胎了。
……
長息無視了一直等待的幕笠人,休息了三五日,直到狐姬從時空道回來,那幕笠人也十分安穩,沒有急切的樣子。
這日,長息拿了酒放在她面前,望著門外黃沙漫天,“你佛性深重,本不該被困情長,喝了這酒悟了,自然飛升去也,不好么?”
幕笠下的人久久不動,然后輕輕搖頭,“不好,我怎么會甘心呢……”
“你這緣分,是孽。”長息指尖輕緩劃過桌面。
“我知道。”她回道。
長息指尖掃過酒壇,“喝吧,你還是好模樣的和我說說詳情,這樣兒的,我聽著也費勁。”
她這才慢慢的拿了酒壇,揭開酒封,那酒香醇,卻不再是黃粱夢,仰頭灌下一口。
果然很快,那發芽的木頭手臂成了少女柔荑,幕笠下干枯糾結的臉也恢復了青春少艾。
她伸手摸了摸臉,又看看手,這才抬手摘下了幕笠,是一張嬌嬌溫柔的美人面。
“本君向來不擅長勸慰,凡間男女癡心情長,你這佛家樹,卻也堪不破情障。那便說來聽聽吧。”長息將一張金箔放在她面前。
“你得知道,先前那兩個女子,是無二的幸運,才能遇見情深的郎君,得償了冤屈又不必付出魂魄,可你,本君來來往往見過多少癡情人,你卻不像個兩情相悅的。”
她垂眸,忽而揚唇一笑,帶著苦澀,又提起酒壇灌下一口,眼神悠遠,面上染了幾分夢幻之色,仿似在回憶過往。
“六百年。”她突然道,短短幾個字,卻夾雜著無限心酸。
“我本是一顆槐樹,生長在安國境內清風山頂的懸崖邊上。生來便是一塊木頭,扎根崖邊石縫,艱難生長,凡風吹雨打也能不動如山,不通人情,不知世間事。”她笑,仰頭又喝了一口。
“后來有那么一日,眼前突然迷茫,繼而便有光,我開了靈性,是那人的三滴精血!我第一眼見著的,便是他。”說到這,她也覺得甜蜜,跟著便笑微微的。
“我原本棲息的地方,約么是時光久遠,變遷成了一座崖上寺廟,寺里頭和尚講究命理,我雖有鬼樹之稱,他們卻也未曾要我的性命。他是個小和尚,因著建造寺廟,土地松動,我長了多年,軀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