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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撩動.團花被面兒上花朵搖曳.波紋漣漪,翠綠嫣紅一層層蕩開,播撒一鋪的旖旎春情。
兩人四目對望,輕輕蠕動的嘴唇,暗夜里無聲地傾吐愛戀與鐘情。張藝興用手指摸索男人的顱骨,每一條田壟,每一道溝壑,透著男人的霸道,填著小鳳兒的迷戀。
這么多年過去,男人的頭顱仍然堅硬,肩膀仍然寬厚,胸膛仍然妥帖溫暖。
就算到了七十歲,他仍然是張藝興心里的那個大掌柜,大當家,駐守潼關的“飛將軍”,立馬橫槍,讓倭奴聞風喪膽。
黃土崗上的墳堆添了一座又一座,墳上的萋萋荒草,綠了又黃,黃了再綠。
偷來的片刻歡愉,過了今夜,不知曉還有沒有明天。
只因有他的陪伴,每一夜目光癡纏,每一次指尖顫栗,讓張藝興不悔沒有明天。
大掌柜的兩只手掌拖著張藝興的屁股.沿著腰桿摸上脊背,用掌心熨燙.胯上的火槍緩慢寸移,蘊著勁力.細微到無法察覺的抽送,疼愛著小鳳兒最嬌軟的一塊小肉。
藝興唇邊吐出歡欣的笑.兩辯白饃饃用力地蹭了蹭.下身夾緊男人的槍.甬道一張一弛.傾吐美妙絕倫的快樂。
男人炙然開始加力,張藝興猝不及防.幾乎叫出了聲,胸膛劇烈顫抖.臉孔埋進枕頭.抵御排山倒海襲來的快感。
男人的胯有節奏地頂向小鳳兒的臀.一團棉被發出無比曖昧的顛簸動靜,團花綠葉在眼前歡躍地跳動.淫靡的聲響附和著巖洞中起起落落的鼾聲,簡直是小鳳兒聽過的最淫蕩的一支騷曲曲。
大掌柜的身子躍動,槍尖兒撞向張藝興最敏感的深源。張藝興喉中嗚咽,被男人一掌捂住了嘴吧.壓抑之中痛楚地掙扎.一口咬住男人的中指.含在口中吸吮。
隨著那幾下剛猛地抽送.張藝興的身子驟然一緊.在棉被下狠狠扭動小臀.一陣劇烈顫抖之后.緩緩吐出男人的手指,遍身淋漓汗水.癱軟成一坨。。。。。
身心的無比滿足,視線糾纏,唇舌再一次吻在一處。
張藝興動情地凝望男人眼中略帶暖意和寵溺的光彩,湊上去吻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直不敢告訴大掌柜,自己那一天掉落在黃河水里,曾經經歷過什么,怕男人受不了,會難受,會心疼。
那一刻,張藝興已然魂魄抽離出軀體,觸感盡失,漂浮游蕩在半空,一只茫然無助的孤魂水鬼。眼睜睜地看著大掌柜懷中緊抱那一只毫無生氣的綿軟身軀,男人的淚水與黃河水一齊滔滔不絕地奔涌。
他伸手去夠,卻夠不到。
想給男人擦凈臉龐上的淚痕,不忍辜負了他。心如刀割,掙扎,搏斗,指尖拼命掙脫束縛,撫摸男人的臉頰。正是因為心中多了那一份牽掛,不愿隨波逐流,不愿意離他而去。
平生第一次看到大掌柜會流淚。
以前一直以為,這男人永遠都不會哭,刀口上舔血,槍眼下吃肉,打仗打得心都是硬的;即使沒有了他張藝興,男人也一樣是野馬山大掌柜,彪悍鐵血,馬踏三關。
直到那時才終于明白,兩個人在一起好好地活著,相依為命,才是自己能夠給予對方的最深沉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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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黑狍子嘟嘟囔囔:“咱這洞里鬧耗子么?還是一只大耗子!一宿地在那里唧唧咕咕,固呦固呦,吵得爺爺睡不好覺!”
同住一間巖洞的伙計們也發現了,二當家這被子洗得可真勤快,本來就是一張破棉被,團花被面兒都快被他給洗漏了,當真是個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