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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不如疏,老師越是不敢涉足的善寶越是好奇,于是自學(xué)成才,八歲即知道與書生約會需要去后花園,與大俠幽會需要去客棧,男女簡單的勾勾手不會生小孩,生小孩需要入洞房,至于入洞房以后的事情,江湖傳說里沒說,她又不知道了。
對于綠色小瓶子上的這首詩,善寶再熟悉不過,她暗暗想,祖公略這廝想趁火打劫,上演了出英雄救美,便以為故事發(fā)展下去必然是兩情相悅接著是百年好合,戲里書上可都是這樣唱的寫的,她有心不收金瘡藥,對琉璃又無法解釋,于是默默收下,再做計議。
琉璃遵從祖公略的吩咐,留在書肆照顧善寶,也多虧了她在,赫氏和李青昭都是一貫的別人伺候她們,她們卻照顧不好善寶。
寒夜漫漫,疼痛加劇,善寶怕母親擔(dān)憂,硬是忍著不吭聲。
“二少爺說,這瓶金瘡藥是西域某個高人相贈的,姑娘何妨試試。”琉璃搬了張矮矮的小杌子坐在床邊。
善寶趴的脖子酸痛,側(cè)頭都是極其困難,嘴巴扣在枕頭上,含糊不清道:“可以買櫝還珠嗎?”
琉璃沒聽清楚,問:“姑娘說什么呢?”
善寶道:“那瓶子翠*滴,成色極好,如此名貴我斷斷接受不得,不如你明兒拿回去給你家二少爺?!?
琉璃噗嗤笑了:“二少爺說那是玻璃不是翡翠,所以名貴的是里面的金瘡藥不是瓶子,聽說那藥厲害著,抹上,不出百日傷疤全無,姑娘不想試試?”
善寶欠起腦袋:“哦,這樣啊,那就姑且用來試試。”
琉璃說了聲好咧,就親自動手,重新把善寶的傷口擦洗干凈,涂抹上金瘡藥,其間又出了很多血,善寶見她做這一切駕輕就熟,且作為女孩子沒有被嚇得一驚一乍,很是奇怪,問:“你經(jīng)常做這樣的事嗎?”
琉璃邊給她纏繃帶邊道:“有幾次,二少爺受傷,起初也是看著傷口嚇得雙手直抖呢,后來就習(xí)以為常了?!?
善寶問:“你家二少爺經(jīng)常和別人打架?”
琉璃道:“怎么會呢,二少爺實乃謙謙君子,至于為何受傷我也是不知底里,他不說,咱們做奴才的,當(dāng)然不會多問?!?
善寶想,這個二少爺還有些神秘,就像那個神秘的胡子男。
心思又飄去了長青山……
琉璃說的果然不錯,金瘡藥起了效果,善寶疼痛減輕,只覺傷口處有些麻有些灼熱,即使疼,也是在能忍受的范圍內(nèi),慢慢竟也能睡著。
天蒙蒙亮?xí)r,她迷迷糊糊的感覺有*辣的氣息拂拂,睜眼,偏頭,是白金祿,正含情脈脈的看她。
“還痛不痛?”
白金祿近到床前,從懷里抽出條帕子來擦善寶額頭細密的汗珠。
風(fēng)雪肆虐,福伯特意在善寶床前多加了個泥火盆,那炭火一晚上都燒得通紅,屋里有些悶熱。
“你擅闖女子的閨房,不成體統(tǒng)?!?
善寶抬手推開他的手,帕子熏多了佳楠香,嗆鼻子。
白金祿笑了笑,太瘦,骨骼突出,臉上仿佛覆了張人皮面具,他更加放肆的在床邊坐了,道:“不怕,倘或你因此而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