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琉璃忽然明白瑣兒說的果然不假,祖百壽想對付猛子,用了個莫須有的罪名,琴兒根本沒在這里洗澡過,猛子是冤枉的,突然心內歡喜。
善寶招手喊著琉璃:“冷呵呵的,快進來罷。”
婆子擋著門口道:“二位姑娘可憐可憐老婦罷,若是被老爺知道你們擅闖,老婦兩個只怕要腦袋搬家了。”
瑣兒啐了口吐沫徑直在婆子臉上:“放你娘的狗臭屁,誰擅闖了,琉璃同善小姐是舊識,老朋友看老朋友而已。”
婆子抹了把臉上的口水,苦著臉道:“回頭老爺問起,老婦可不好說。”
瑣兒還想發(fā)作,琉璃過去對婆子道:“善小姐是二少爺?shù)呐笥眩@個老爺知道,而二少爺遠在京城,我不來看看怕二少爺回來怪罪,既然二位姐姐為難,我們不進去了。”
料善寶找自己也是為了祖公略,目的達到,只想告訴善寶祖公略不在家里,轉身同善寶聊了兩句,隨即拉著瑣兒走了。
紫竹軒的門重新關緊,善寶默然立在門口良久,盯著門上的明格出神,祖公略不在家,也就意味自己再無可求之人。
她身后,赫氏已然看了明白,拉著女兒的手往臨窗大炕上坐了,淡淡道:“一家人能死在一起,娘求之不得。”
善寶突然抬頭,看見赫氏還微微笑著,完全不是臨近絕境的恐懼和無措。
想當年,鎮(zhèn)西王一條銀槍橫掃胡虜,單人獨騎面對敵人十萬之眾毫無懼色,善寶想,一脈相承,母親身上彰顯著名門望族之赫家的雄風,然而死,善寶是怕的,或許她怕的不是死,而是疼,都說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可是那劊子手一刀下去……
不敢想了,她下意識的摸摸脖子,感覺脖子后面起了股陰風。
比她更怕的是李青昭,竟放聲哭了起來:“我不想死,我還沒嫁過人,還沒吃夠燒雞,還沒去過京城,還沒見過皇上,還沒……”
一樁樁心愿訴說出來,鼻涕一把淚一把。
倒是錦瑟冷靜,過來跪在赫氏面前,鄭重道:“我聽說死囚有被冒名頂替的,奴婢愿意頂替小姐去死。”
李青昭的哭沒觸動赫氏,錦瑟的話卻感動了赫氏,她下了炕拉起錦瑟,哽咽道:“好孩子,寶兒她這么多年沒白疼你。”
李青昭聽說死囚有冒名頂替,哭的聲音更大了:“錦瑟頂替表妹,誰來頂替我呢,我這么胖,可著雷公鎮(zhèn)找不到第二人。”
善寶面無表情道:“豬八戒。”
李青昭朝她氣呼呼道:“這個時候你還笑話我。”
善寶道:“豬八戒是神仙,把你比擬成她是高抬你了,怎么成了笑話,再說你不會死,誰都不用死。”
李青昭用袖子擦擦眼淚,歡喜道:“你有辦法?”
赫氏突然一拍身側的炕幾,怒道:“娘就是死一百次也不會把你嫁給祖百壽。”
李青昭勸著:“嫁誰都是嫁,嫁祖百壽為何不可。”
是了,反正嫁不了胡子男,嫁誰又有什么區(qū)別,善寶想,父親母親為自己而死毫無怨言,可是李青昭和錦瑟是不相干的卻被株連,被株連的還有遠在濟南家里的管家,出事那一晚父親連夜遣散了所有下人,管家善梁不肯走,誓要守著善家共生死,如今只怕他已經(jīng)被官府抓走,或是被前宰相嚴刑逼供而生不如死。
善寶心猛地揪緊,緊到呼吸困難,因為自己,害了太多人,穩(wěn)穩(wěn)情緒對赫氏道:“皇上三宮六院,只怕還有比我小的女子。”
赫氏凜然道:“倘若你嫁的是皇上,娘親自為你縫嫁衣,關鍵要娶你的是祖百壽不是皇上,娘不單單是嫌棄他年紀大,而是厭他人品不好,雖然并不熟悉,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