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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拳頭大的氣泡涌了上去,布勤忍受不住的掙扎了起來。
甲定漪知道,比起沒有空氣,嗆水更容易致命。他放開石頭,扭過頭,反手推過來布勤的頭,另一只捏住他的鼻子,然后嘴對嘴度了口氣給他。
只是布勤竟然貪得無厭,緊緊箍住他的頭,拼命的吸起了氣來。甲定漪正猶豫,要不要打暈布勤,忽然感覺到布勤吸走他口中的空氣,并未對他產(chǎn)生什么影響。
不僅如此,本來因為憋氣快要炸裂的胸口,突然沉靜了下來。甲定漪感覺自己似乎不需要呼吸了,因為歸墟之內(nèi)的氣息自動運轉(zhuǎn)起來,竟然代替了口鼻吸進的空氣,在周身運轉(zhuǎn)。
歸墟里的這股“氣息”,不僅能供自己“呼吸”,還能供應(yīng)布勤的。
這應(yīng)該是練了“靈霧筑墟”的結(jié)果吧?這樣一說,布勤應(yīng)該也可以調(diào)息,不用再憋氣了——只是以他的智商,恐怕淹死了也學(xué)不會。
甲定漪只好繼續(xù)讓布勤從他嘴里吸氣。只是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布勤的嘴唇軟綿綿的,卻像個大吸盤,緊緊貼在了自己嘴上——剛才嘴里的柔軟觸感是什么?
布勤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個春/夢,夢里他擁著甲定漪,后者回頭與他接吻,還吻得纏纏/綿綿,讓他不禁遺憾,自己要是腿腳方便就好了。他高興得不行,恨不得使出全身解數(shù),讓甲定漪知道自己的厲害——他師承古今中外的床/戲大師,例如、以及等優(yōu)良名作。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施展百分之一的技巧,就被打醒了。甲定漪不知從哪撿了根棍子,抽到了他的臉上。摸著火辣辣的側(cè)臉,布勤哀嚎,被打暈也就算了,被打醒又是什么節(jié)奏?
可惜他連抱怨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甲定漪一棍子挑了起來。布勤在棍子上搖搖晃晃,被甲定漪一會甩到左邊一會甩到右邊。
不僅如此,甲定漪還面色凝重,如臨大敵般左躲右閃。布勤簡直要被他轉(zhuǎn)暈了,連忙大叫,“你在躲什么呀!我都要吐了!”
甲定漪又閃身躲過“攻擊”,跳到角落里,將布勤放了下來。他將布勤擋在身后,說,“我們剛才游了很久,才到了池底,那里有一個水閥,打開后我們就被沖到了這里。”
布勤四處張望,這里像是個整整齊齊的四方形盒子,竟然連個門窗都沒有。不過是青磚壘成的。這個“盒子”少說有一個廣場大——布勤未穿越之前,經(jīng)常圍觀大媽們跳廣場舞,對此處面積的估計還是有把握的。
“盒子”正中是一個碩大的圓壇,上面空蕩蕩的。剛才他們就是從那里跳下來的。布勤左右張望,“你到底在躲什么?”
“你沒看到剛才有許多柳葉鏢向我們飛過來?”甲定漪道,“這地方有古怪。”
作者有話要說: 發(fā)現(xiàn)沒有,只要加上個“の”,就容易變得很邪惡。
在這里義正言辭的解釋一下,這一章提到的什么、以及,本人一個都沒看過。
☆、靜心歸元壇
這地方肯定有古怪,但更古怪的是甲定漪。他攔在布勤身前,神態(tài)緊張的說,“你一定要藏好,萬不能被他們帶走。”
“帶走?誰要帶走我?”
甲定漪有些恍惚,“這天下,所有的人。所有跟我一樣知道你身份的人,都要將你帶走。”
“那個……”甲定漪說,“謝謝你這么看重我,但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你。而且像你這般陰險狡詐……不,是目光遠大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