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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甲定漪的時候,后者正躺在布勤的大腿上,閉著眼睛吃他剝好的葡萄,一幅昏暈好/色的帝王樣。布勤一邊喂他葡萄,一邊滿目愛意的看著他的臉。
布勤的心思是簡單的:甲定漪怎么長得這么帥?比起初見時骨骼張開了不少,更見英俊挺拔。這種大帥比竟然是我的,無論何時何地想操就……布勤清了清嗓子,好吧,應該加個被字。
宋掌門遠遠見了這一幅“□□”畫面,就用盡全力咳了一聲。她好歹也是一方圣域的掌門,功力深厚,此時大聲一咳,嚇得布勤將葡萄塞向了甲定漪的鼻孔。好在甲定漪鼻子挺拔,鼻孔是個形狀優美的小孔,碩大的葡萄根本塞不進去。但是葡萄擠壓出的汁水就不一定了,真是無孔不入——順利的流進了鼻孔里。
甲定漪被葡萄汁嗆到了,他猛地起身,郁悶的表情頭次如此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臉上。他是個警惕的人,除了與布勤在一起的時候。卻沒想到,因為一時“疏忽大意”,差點因為幾滴葡萄汁丟了性命。甲定漪咳了半天,終于將葡萄汁都咳了出來。
布勤尷尬的看著他,又是給他拍背,又是給他擦臉。終于咳完了,甲定漪一摸臉,又成了那個冷漠高傲的甲門主。
宋掌門走到跟前,陰陽怪氣的說,“甲門主真是好興致啊,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賞景。四方圣域的掌門都忙做一團了,也不見你這個‘統帥’有何動作。”
甲定漪看著宋掌門,若無其事的說,“殺雞焉用牛刀?我只管大事就好,無謂為這些小事分心。”
“你!”宋掌門凝神靜氣,她不是為了和甲定漪爭強斗氣來的。她說,“甲門主,召集天下豪杰共伐龍域的帖子,已經發出。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天樂門已經與四方圣域相提并論了。那你當初答應我的事,也該實現了吧?”
甲定漪納悶,“我當初答應你何事了?”
“除了七彩琉璃寶蓮,還能有什么事!”宋掌門惡狠狠的說,“難道你要食言不成?若是你敢,就算拼上本座的性命,也要叫你吃一番苦頭。”
布勤趕忙勸道,“宋掌門年歲已大,何必每日喊打喊殺的呢?中老年婦女鈣質流失快,隨便動武,摔個骨裂骨折的就不好了。老年人摔跤,可是大忌啊,想當年我奶奶就是……”
宋掌門雖然已經年過八旬,但突然多了個布勤這樣的“大孫子”,還是令他十分不快的。對甲定漪,她尚能收斂一些,面對布勤,又是另外一副態度了。
“你閉嘴!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布勤訕訕的閉了嘴,沒再說話。甲定漪卻變了神色,不像剛才那般云淡風輕,而是劍眉微蹙,不怒自威看得人心驚。他直直的看著宋掌門,看得她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
“在我面前,只有他有權力胡說八道。”
布勤心里既感動,又無奈。這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貶我?你首先承認了我胡說八道,這句話無論如何有氣勢,也讓人難以信服啊。
宋掌門不甘的捏了捏拳頭,想她貴為平漣湖的掌門,受人尊稱幾十年,如今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后輩教訓。但她只能暫時忍耐,誰讓對方手里,握著平漣湖的命脈呢。宋掌門咽下這口氣,說,“我只想要甲門主一句話,七彩琉璃寶蓮的種子,你到底何時交給我。”
“就算我給了你,也沒用。”甲定漪懶洋洋的說,“你平漣湖琉璃臺上養的七彩琉璃寶蓮枯死,難道再討顆種子種上,就能再次生根開花了?琉璃臺根基已經被毀,想必你平漣湖以后再也種植不出七彩琉璃寶蓮了。”
甲定漪的話,宋掌門如何不知?當初龍域調虎離山,其他三方圣域雖然丟了不少東西,但沒有一家像平漣湖這般損失慘重。七彩琉璃寶蓮被連根拔走,僅剩的幾顆種子被宋掌門帶在身邊,逃過一劫。可是其后的二十余年,無論宋掌門如何培植,琉璃臺上的七彩琉璃寶蓮,都再無成活的了。宋掌門猜測,可能龍域將琉璃臺毀壞了,可惜就算她猜中,也是無能為力。
宋掌門早已無力追究,甲定漪是如何知道琉璃臺被毀之事。但她畢竟也是冰雪聰明的,早在甲定漪說出七彩琉璃寶蓮幾個字時,她就猜到,甲定漪也許真的跟龍域有牽連。要不然,他怎么會知道七彩琉璃寶蓮被毀之事?如今他說出了琉璃臺,更是驗證了宋掌門的設想。可就算如此,宋掌門也只有拼力一搏了,只要能重新繁育七彩琉璃寶蓮,或許就有機會與龍域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