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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兩個徒弟,一個表面上大大咧咧,看似目空一切,實際心中欲/望比誰也不少;另一個過于沉穩(wěn),事事以門派為大,卻總忽略了自己的本心。
朝暮應承下來,又對阿大說,“我離開之后,你就是親傳弟子中管事的了。定要處處小心謹慎,不可沖動行事。無論發(fā)生何事,都不要擅作主張,定要與長老們商量后再行事。”
朝暮語氣誠懇,雖然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但確是真心實意。阿大嘴上答應下來,心中卻愈加糾結(jié)郁悶了。他實在搞不清楚,朝暮到底是何居心。若說他只為一己私欲,濫用職權(quán)卻也不是,這幾年在他的帶領(lǐng)之下,霧靈山確實更好了。但在這過程中,朝暮的權(quán)力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打壓幾位長老。
如今赤心長老來了信,他竟然肯放下霧靈山的大權(quán),冒著生命危險去攻打龍域?阿大轉(zhuǎn)念一想,也許朝暮正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立下大功,繼承掌門之位就名正言順了。
阿大看向朝暮的眼神中,除了慵懶,多了一分考量。阿大下定決心,待朝暮走了之后,定要去后山的山洞里,一探究竟。
☆、內(nèi)斗(二)
“什么?門主要籌備親事?”劉善聽到這個消息,手中的折扇嚇得掉在了地上。他撿起折扇,一邊用力地扇著,一邊煩惱的說,“這才剛在江湖中闖出些門道,怎么又鬧出這種事來?想成親什么時候成不好,非要在這關(guān)鍵時刻?還要大辦公告天下?不用問,這一定是左護法的主意了?”
暗衛(wèi)立在一旁,只說了個“是”字,就被劉善打斷了。
“他不是一向膽小怕事,不敢招搖嗎?怎么突然要大辦婚事?難不成是怕門主跑了?”
暗衛(wèi)終于找到空隙,趕忙說,“稟右護法,不是左護法要和門主成親,而是……是門主與綾依姑娘。”
“綾依?”劉善終于想起了這人是誰,“就是那個整天吃吃睡睡的細作?門主為何要與她成親?”
“綾依是平漣湖的弟子……”
暗衛(wèi)還沒說完,劉善就想明白了,“這是要和平漣湖聯(lián)姻?就算如此,若論地位,也應該是門主和平漣湖掌門聯(lián)姻啊。”
暗衛(wèi)差點噎得喘不過氣來。平漣湖的掌門都八十多了,做門主的奶奶還差不多,怎么聯(lián)姻?聽說門主要娶綾依之后,這個傳信的暗衛(wèi),也嘆息了許久。門主與左護法的關(guān)系,暗衛(wèi)之中盡人皆知。他們過的就像夫妻,甚至段無顰這個“少門主”也真的像他們倆的親生孩子一般。暗衛(wèi)對甲定漪自然是尊敬與忠誠,而對布勤,則多了一分親近。
但怎知,當家主母這個位置,這么快就要易主了。雖然知道兩個男人一起生活,終究不是易事,但暗衛(wèi)們從未想過,甲定漪會另娶他人。暗衛(wèi)又道,“右護法,門主吩咐了,請你務(wù)必將婚事準備的隆重。門主要當著天下英豪的面,舉辦這場親事。”
劉善想了想,問,“這事你告訴自來了嗎?”
“屬下一回來,就直接來向您稟告了。首領(lǐng)那里,還沒來得及去通知。”
“門主的吩咐,我都記下了。你再去將口信告知自來,綾依入門之后,一直都是他在負責監(jiān)視。”劉善說,“要他千萬看好綾依,這個當口,可不要出什么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