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朝暮的?”布勤心頭一動,忽然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設定:朝暮中了尸毒,于是將掌門之位傳給朝芩,并讓朝芩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沒錯……是師兄的?!背撕鋈惶鹧?,目光炯炯的看著布勤背上的甲定漪。
布勤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問道,“你要做什么?”
朝芩步步逼近,說,“師兄為了破壞千人坑,才中了石林里的尸毒……都是因為他,因為他,師兄才死的。我要他陪葬!”
話音剛落,朝芩已經(jīng)一劍向甲定漪刺了過去。布勤急忙閃躲,匆匆與朝芩過起招來。他想解釋兩句,可惜他武功本就不如朝芩,此刻又背著甲定漪,還要小心落石與凹陷,根本分不開神。
朝芩招招致命,見布勤全力相護,干脆喊道,“好,既然如此,你就與他一同去死!”下手不再顧慮,干脆攻起了布勤來。
布勤捉襟見肘,才短短十幾招,就已經(jīng)被朝芩捅出了幾個血窟窿。雖然并未傷到要害,但這還是布勤頭次與人打斗受傷。好在他現(xiàn)在全神貫注的抵御,身上的疼痛倒不覺得了。他忽然感到背上一輕——甲定漪竟然擋在了他身前。
甲定漪如同一座巨山,巋然立在他身前,正擋住了朝芩的攻勢??上咽菑婂笾?,是靠著一點意志力,才能撐到現(xiàn)在。才擋了幾招,他就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朝芩的對手。他干脆放任朝芩的劍,向著自己砍來。
朝芩見到甲定漪,已經(jīng)紅了眼睛,根本顧不得什么招數(shù),見他露出破綻,干脆舉劍就砍——卻被突然閃出來的布勤,雙手抓住了。雖然如此,劍身依舊沒進了甲定漪的肩頭。若不是布勤突然發(fā)力,恐怕甲定漪此時已經(jīng)被砍成兩半了。
雖然雙手滿是鮮血,但布勤好歹有了說話的機會。他急忙喊道,“住手!石林里怎么會有尸毒?這根本不可能!”
“石林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中了尸毒了?!背丝粗记谑稚系难罩F靈劍的手,突然輕了些。
布勤腦袋一片混亂,突然清明了起來,“我知道了!他們都是被朝暮傳染的!雖然不知道為何會突然傳染,但一定是因為這樣,朝暮才會讓你殺了他,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是師兄讓我殺……”朝芩不愿再說下去了。
布勤心下不忍,卻不能眼睜睜看著朝芩殺了甲定漪,只好說出了真相,“尸毒根本無法解除。你所謂的痊愈,只是將你身上的尸毒,轉(zhuǎn)移到朝暮身上去。也就是說,是他承擔了你的毒?!?
“不……不可能。你的意思是……是我……”朝芩手中的劍終于落地了,同時落下的,還有他的痛苦,“我害了他……我殺了他……”
朝暮臨死前,沒有將真相告訴朝芩,恐怕就是怕他失去活下去的欲/望。布勤知道朝芩知道真相的后果,但他無法以甲定漪的生命,來換取朝芩多活一刻的執(zhí)念。
布勤下定決心,又背起甲定漪,同時摸出了甲定漪后腰上的三根長針——他知道甲定漪的習慣,這是他防身的最后一招,后腰上總要放三根長針。長針在手,布勤準備刺進朝芩的穴位中——他現(xiàn)在就像個木偶一般坐在一旁,毫無反擊之力,只要弄暈他,就能將他一起帶出去。
可是長針還未出手,突然一陣天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