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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嬉笑的神色就收斂了幾分，他走過來，在我左手邊的椅子中坐下，拿著封魔劍對光看著：“為什么這個劍法對你很重要？”

“……你先告訴我你是從哪里看來的。”

“沒有哪里。”他放下劍看向我，“真的是我夢里夢見的，要真的是一套劍譜上的劍法，我昨天會使得那么生疏嗎？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吧，雖然招式都很完整，但招式之間的轉(zhuǎn)換銜接都是不流暢的，如果我是從哪本劍譜上看了劍法而學(xué)，不會學(xué)成這樣。雖然夢悟劍法聽起來是很神奇，但……怎么說呢，就是那樣。”

他說著，沉吟了片刻，若有所思道：“這個劍法有什么問題嗎？和你昨天念的那幾句口訣有關(guān)？那幾句口訣意外地適合這一套劍法，莫非……這套劍法你也會？”

我一噎。

這家伙怎么這么敏銳？我只是多問了他幾句而已，他居然就推測出了這個，他腦子是不是太靈光了一點？

可是這要我怎么回答？難道我要告訴他，他夢見的其實是蒼穹的不傳劍法，可既然是不傳劍法，又怎么會被他夢見？若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他昨天使的劍招光是我看到的就有三十來招，招招都和九霄震雷劍有九分相似，還有其它不知道多少招是我沒看到或者沒注意的，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巧合？

因此，我只能道：“你是怎么夢見這套劍法的？”

云霄就望著封魔劍開始回憶：“怎么夢見的……我記得夢里的我好像是在一個白天，就在一棵樹下練習(xí)著這套劍法，也沒什么特殊的景象啊，不是什么夢中傳授，也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要收我為徒，我就夢到我在練習(xí)這套劍法。而且我雖然意識有點模糊，但關(guān)于這套劍法的一招一式卻都很清楚，像是已經(jīng)練習(xí)了無數(shù)遍那樣。”他看向我，“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套劍法我絕對沒有在現(xiàn)實里練過。”

“真的沒有？”我追問道，“或許是你哪天看到一個什么劍法，一時興起，就練了一遍，然后你忘記了……”

后面的話連我都覺得荒誕無稽，有些說不下去了。

云霄顯然也和我一樣覺得：“怎么可能？你太異想天開了吧。”他道，把玩著手里的封魔劍，“這套劍法的威力你也不是沒有看過，這是仙家路數(shù)，使出來仙氣和清氣都會大盛，我怎么可能有機會接觸到這種劍法？”

“那你怎么就夢見了呢？”我急了。

“我也不知道啊。”他無辜地看向我，“我還想問你呢。”

“……”

“說吧，”他唇角微抿，印出一個淺淺的笑來，“我夢見的這套劍法到底有什么不妥。”

“你的這套劍法……”在片刻的猶豫后，我道，“……沒什么不妥。”

“……”

云霄沉默了。

我垂眸，不敢去看他的神情。

過了好半天，他都沒有說話，直到我都快忍不住開口時，他才終于有了動作。

他站了起來，拿劍往大堂外走去。

“云霄！”我連忙站起來，有些忐忑不安地問他，“你去哪？”

“去練劍。”他頭也不回地道，語氣淡然，“既然你說沒有問題，那這劍法就隨便我練了，是不是？”

“云霄，我——！”

他沒有再理我，徑自離開了大堂。

我一個人站在大堂中，第一次有了一種驚慌的感覺。

他生氣了……他果然生氣了。

可是這話要我怎么開口？如果我告訴他九霄震雷劍是蒼穹的不傳之秘，那他會不會問為什么他會夢見，又為什么他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