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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唇印是程歡故意印上去的。

沉知南是個無情的男人，這一點程歡早有體會。

要問沉知南喜不喜歡她的身體，這點程歡自己也清楚，他是喜歡的。但沉大影帝拔吊無情，這點兒肉體上的歡愉根本不算什么。

從他這兒下手，程歡基本上沒有勝算。

那個唇印是故意留給徐櫻這位新歡看的，要是能讓她跟沉知南吵一架就更好了。是報復也是在宣示主權，女人間的勾心斗角。

不過程歡算漏了一點。

在陪徐櫻去衛生間的路上，程歡半開玩笑、婊里婊氣地說：“沒想到第一次見沉影帝是他這么尷尬的時刻，看他表情，我都擔心自己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徐櫻被逗笑：“不會的，知南雖然有時候看著脾氣不太好，不過他也就是虛張聲勢，很好哄的。”

徐櫻話里話外都透著熟稔，而且從她的語氣來看，在跟沉知南關系里，好像她才是占據著更高姿態的那個。

程歡僵住，突然明白過來——

什么新歡，這明明是沉知南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一切都有了解釋。

為什么沉知南看到她的時候表現得驚慌又心虛？為什么他惱怒？

不是因為沉知南良心發現，羞愧自己不該腳踏兩條船。而是程歡的存在對他來說是個污點，是他被下半身支配的證據，讓他在徐櫻面前抬不起頭來。

程歡感覺自己用口紅印來宣示主權的舉動滑稽得像個小丑，可笑極了。

程歡臉色發白，勉強笑了笑。

污漬沾在衣服上很難洗掉，徐櫻簡單搓揉幾下后就放棄，說：“算了，還是讓我老公去車里拿件替換的吧。程小姐，我先去把濕的換下來，待會我老公過來之后還要麻煩你幫忙拿下。”

“好。”

心不在焉地應了句，程歡回過神來，后知后覺地品出了不對勁：“你……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