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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這一次被她刺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一旁的梁靈犀咧嘴笑得像個大傻子，囂張的抱著七月的腰，在她耳邊激動的說著‘七月，你真好，我愛你’，一遍又一遍的說…..

“程霖兮在哪里，帶我去見他“，輕輕的推開了嘰嘰喳喳的梁靈犀，七月冷冰冰的看著沉思中的程兮。

“他中了槍不肯去醫院，也不準醫生碰他。七月，他自己找死的，不能怪我“，梁靈犀急切的搶先一步說道，”你千萬別去看他，他故意搞出來的苦肉計，就是逼你來看他“。

“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師傅，如果不是你堵在這里，我們早帶著師傅去醫院了“，程兮紅著臉怒斥反駁。

“你們閉嘴，告訴我程霖兮現在在什么地方？“，七月不悅的打斷了兩人。

兩人很默契的手指樓上，“第二間主臥室’.

“你們在這里等我’”，說完，她扔下了葉非白和梁靈犀，瞬移到了主臥室后布下了界境。

36歲的程霖兮已經再也不是記憶中的精致少年了，床上的他臉上出現了細小的皺紋蒼老不已，瑩瑩白發一根根明顯的從黑發里突兀的冒出。二十年里，他似乎飽受了滄桑和痛苦，身上帶著濃重的頹廢氣息。

七月伸出手，在他胸膛上面緩緩的移到，那顆子彈好像受到了磁鐵的吸引一點點的從肉里鉆出，慢慢飛到了七月的手心。

沾滿血跡的子彈被七月嫌棄的扔到了地上，她扒開他的衣服將他翻轉背對著她，藥火在他脊梁骨上仔細的檢查一番，發現封印沒有松動的跡象她才終于放心了。

將他的傷口治愈后，七月剛想著離開。

程霖兮突然睜開了眼睛….

“師傅“。

“二十年了還沒長進，用這么可笑幼稚的辦法逼我見你，你說說今天你是不是又忘記將腦子裝進你的榆木腦袋里“。

未變的容顏，未變的不屑和嘲諷，讓程霖兮高興的差點落淚。

“師傅，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

“對不起一切，所有所有的一切“，讓人聞風喪膽的巫王，這一刻淚流滿臉哽咽的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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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你折騰出這么多事，不停的送男人來煩我，就為了說一句對不起？“，七月冷哼一聲，激光般犀利的目光似乎能貫穿他脆弱的靈魂。

“我，我只是想見見你。師傅，你一點也沒變，還是這么年輕，這么強大“，這么的，美麗神圣不可侵。

而他卻老了，自卑的低下頭不愿意讓她發現他臉上的皺紋和老態。

“現在見到我了，你的心愿達成了。以后不要犯蠢繼續挑釁他們了，你就算斗的過梁靈犀也證明不了什么。那場考試早就結束了，我已經判了你不及格，就算你殺了他們五個也改變不了你不及格的事實“，任何時候七月都能看穿程霖兮，哪怕他現在已經是世界聞名的智者。

““我以為我贏了，你會很高興”。

也許是她調教得太過頭了，命運五子也好，程霖兮和北戈也好。他們對她總有一種失控的偏執，他們執著于得到她的認可，像個神經病似的一定要讓她稱贊他們。似乎她的一句，“你很優秀，很厲害”，他們就能成仙成神。

就是他們這群人瘋狂的守著這個念頭，像病毒般延續到了下一輩人的身上。她的孩子們，甚至是京都的新一代年輕人個個無限的憧憬‘季神‘，想追隨她，想靠近她。

“好好休息吧，你身體的小毛病我已經幫你治愈了。以后，好好愛惜自己”，她平淡的語氣無波無瀾的說道。

從沒見過她如此溫柔，程霖兮突然激動的坐起身，從床上跌跌撞撞的爬下了床下跪到了七月跟前，“師傅，你讓我回來吧”。

七月居高臨下，冷漠的看著他，“我什么時候阻止你回家了嗎？”。